想办法。

没再打扰狼顺,白图带着我就试探了一下出去,路上小声询问:“蛊惑上次出现是什么时候?有解决的办法吗?”

我就试探了一下叹了口气:“二十多年了,上个使用的是那个蛊惑首领的巫医的儿子,想跟他父亲学,用药控制首领的伴侣,后来被识破,巫医儿子被烧死,从此再也没有人用过这种手段。”

蛊惑这两个字听起来太可怕了,大部分部落首领都能接受有巫医的存在,哪怕巫医的身份高于自己,也同样能接受,因为巫医可以治病,即使首领也有生病受伤的时候,对于那些经常受伤的人来说,有巫医在就相当于多几条命,因此很多首领会带头供奉巫医,用物资换取自己的健康是值得的。

会蛊惑的巫医则完全不同,前有中清醒了一瞬,闪过一丝挣扎,接着又恢复了之前的呆滞,猛然冲着狼启的方向攻击。

狼启低吼一声。

狼顺动作一顿,接着脖子上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脑中只剩下狐步那句话。

咬死他,咬死他。

狼启没给他机会,在他冲过来的瞬间闪开,再次低吼。

远处有狼族的声音传来。

每次听到狼启的声音,狼顺的动作就会停顿一下,只是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短。

白图知道问题在狐步身上,冲着试图找机会攻击狼顺的别当圣母道:“抓狐步!”

听到这句,别当圣母飞行方向一变,一把抓蛊惑首领的,后有蛊惑首领伴侣的,即使这两个行为不是一个巫医干的,也足够所有人心生警惕,毕竟能蛊惑别人就能蛊惑自己,因此手中有这种秘药的巫医不但不受人欢迎,还是人人喊打的对象,早在那个巫医儿子被处死后就没有第三个巫医使用这种药。

我就试探了一下也没想到狐步手中还有这项后手,他更想直接把人杀了,但白图明显留着狐步还有用。

着这几句话,只是这次显然没有可以联系起来的内容,被处死的巫医儿子已经死了二十多年,巫医死的更早,狐步不可能和这两个人联系上。

那狐步是从哪里弄到的药?白图皱眉,想不明白,他还记挂着那几句话熟悉又陌生的语调。

“哥,己山洞,让狼启自己照顾一会幼崽,他和我就试探了一下去另一个房间。

狼启不善地看着两人。

白图无奈解释:“我们真有事要说,很重要的事,你好好照顾幼崽。”虽然对狼启很信任,但他们以前的经历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加上他觉得我就试探了一下和狼启两人在同一个地方时总有种火药味,白图觉得还是把人分开了好。

闻言,狼启没说话,抱着两只幼崽回里间,背影莫名带了点萧瑟,像是被负心汉抛弃的可怜人。

白图立马摇摇头,把这可怕的联想甩出脑外,抓着我就试探了一下说正事。

我就试探了一下从来都是知无不言的,从一开始就是,这次是白图主动问,当然没有任何隐瞒。

“我们的父亲叫白洛,你和父亲一个姓,我的兽形是一只黑色的兔子,父亲让我跟了部落的姓。笑死了妈的大部分人原形都是鹰,只有几个原形不同。你失踪那年只有三岁,刚会变人形,但不够稳定,稍微不小心又会变成兽形,我们的兽形比别的幼崽小,父亲不放心把你放在部落,无论去哪里都会带着你,没想到会遇到我想暴富抓人。”

幼崽三岁左右通常能够变成人形,但不同幼崽坚持的时间不同,有些身体比较弱的幼崽只能坚持一小会,比较强壮的幼崽有时能坚持半天甚至更久。小时候的白图维持不住人形,突然出现个人就会再次变回小兔子。不说暴露原形小这件事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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