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昨夜的事情,有消息吗?”崔攸宁往外走。

“还没有。”茯苓摇摇头。

崔攸宁不意外,若真有人想要对医馆动手,自然是筹谋多日,一时半会儿查不到实属正常,“盯着赌——”话音未尽,一道痒意漫上鼻尖,她打了道喷嚏。

茯苓紧忙递上帕子,转身要去取外衣。

崔攸宁将她叫下,“也要回府了,就不用多事了。”

茯苓皱眉,“姑娘也要顾好自个的身子才是。”

小丫头整张脸都皱起可爱的不像话,崔攸宁忍俊不禁,“你家姑娘我可不忌医。”适才她也给自己把过脉,脉象平稳有序。

余光瞥见医馆门口檐下的身影,她步伐微微顿下,不明白六皇子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容景煦身边没有跟着人,只有他自己。

似是察觉到她的眼神,他转身看来,四目相对间,男子眉梢微微扬起。

崔攸宁心有疑惑,递给了茯苓道眼神,上前打着招呼:“见过六殿下。”

容景煦眸子微微抬起,不疾不徐地扫过医馆内的样式,缓缓收回后落在了少女布满狐疑的眼瞳中,“不欢迎我?”

“臣女不敢。”崔攸宁愈发看不懂他的用意,侧身给他让了条路,“殿下里面请。”

“恰好路过,听说你也在此就过来看看。”容景煦道。

闻言,崔攸宁心中狐疑更甚。

以他们两人的相识程度,可谓是陌生的不能再陌生,在这条街上随便拉个路过的行人过来,她对此人熟稔程度说不定都要远远高于容景煦。

上回品茗宴中偶遇,还是头一回有所交流。

医馆内的女医和打杂女使也是头回见此人前来,其中也有人以为是前来问诊的病人,顾念着崔攸宁昨夜一宿未眠打算上前替她接待,将将抬脚就被身旁的同僚拉下,摇摇头。

容景煦随便寻了个位儿坐下,目光看向对面,道:“崔姑娘,请。”

崔攸宁默然。

她接过茯苓端来的茶盏,递了其中一盏递到他跟前,“医馆中自配的清神茶,有清倦凝神功效。”

容景煦端起,品了一口。

茶盏微微落下时,崔攸宁开口:“恕臣女无礼,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她不信什么恰好路过之言,早两年打算开一家自己的医馆时,崔攸宁着意取静特寻了此地,而这儿距离宫城颇远,亦不处于京中繁华似锦的街道上,四下居住之人也多是普通百姓,就是再如何闲着无聊,也不会随意散心到此地来。

面对少女直白的询问,容景煦剑眉微扬,“就不能是来寻崔姑娘替我问诊?”

“殿下抬举臣女了。”崔攸宁不卑不亢。

宫中的御医高手如林,各有千秋。

早些年崔攸宁曾与他们打过交道,其中不少人给她传授过医术,就是最为年轻的谢清皓,亦是公认的可以接替谢家衣钵之人。

看着半分也不信的崔攸宁,容景煦失笑。

他落下茶盏,“早朝时听闻昨夜有人在医馆外恣意寻事,特地过来看看。”

崔攸宁听到他是在早朝时得知的,心下一顿,当即明白过来。

昨夜的事情,已有言官御使于朝中提及。

容景煦没有错过少女眼眸中一闪而过的不安,崔攸宁嘴角微启多时似是有想要知晓的事情,但他等了会儿,都没有等到她开口,反而有些要敛下的意思。

他开口道:“崔姑娘也不用担心,父皇听闻全貌后也猜是否有人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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