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攸宁接过她怀中的孩子,抱着快步往里走。
不多时,医馆内的大夫们都随着回了馆中,围观百姓见状也纷纷散去,四下散开时口中还是谈论着医馆前的事情。
医馆檐下的茯苓看着围观人群都已散开,这才真正地松了口气。
谁知这口气松到半路,蓦地看到伫立于不远处拱桥阶上的颀长身影,男子眼眸晦暗不明,定定地望着此处,看不出在想些什么,茯苓的心口再次提到嗓子眼处。
她正要回头寻自家公子,男子步伐微抬,转身离开。
医馆内早已备好,崔攸宁将孩子小心翼翼地落在榻上,不过数十步的距离,孩子身上泛出的热气几乎将她淹没,怀中的闷热久久都没有散开。
前前后后诊脉施针,又将熬好的药汁喂入孩子口中。
喂下最后一口药,崔攸宁取来湿帕擦拭过掌心中的汗水,回头看向神情不安的妇人,“过会儿药效起来,再看看他的状态。”
妇人愧疚不安紧抠着袖摆。
崔攸宁大抵猜出她想说些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取过茶盏递过去,“喝口水。”
妇人接过茶盏捧在手中没有喝,时而低头时而抬头,欲言又止。
半响,她似是鼓足了勇气,惶惶不安地看着崔攸宁,问:“姑娘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