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少,都得一一报给他听。你有没有发现,一旦有人靠你近些,想上手,或者说了什么冒犯的话,之后他就不会再出现在那间酒吧了?”

梁颂年听得饶有兴致,忍不住勾起嘴角,“还有呢?”

“还有,你喝了什么酒,他也会买来喝。”

梁颂年猛然怔住,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怎么可能?他不爱喝酒的。”

“是啊,在外应酬都不怎么喝酒的人,独自在家醉了好几回,三少你知道的,梁总的左耳……”陈助理叹了口气,“他一喝酒,耳朵就疼,疼得助听器都放不进去,好几次我去明苑接他,他都听不见手机铃响。”

陈助的话一直在梁颂年的耳边回荡。

心脏鼓胀得难受,直到把车停在世纪大厦的楼下,这种鼓胀感达到了顶峰。

半年没来了。

前台还记得他的脸,只是见他来,略显吃惊,也不敢拦,说了声“梁先生您好”,快步引他去电梯口。

这是梁训尧以前叮嘱过的,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他忙不忙、是否在开会,三少都可以直接上楼,进他的办公室。

梁训尧的办公室在三十六层,顶层宽阔寂静。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梁训尧正倚在胡桃木桌侧,与合作方通电话,大概是外国的公司,他说着流畅的英文。

挂了电话,他还低头沉思了片刻。

梁颂年轻轻喊了一声,“梁训尧。”

梁训尧没有听见。

他们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对于梁训尧只剩百分之三十的单耳听力来说,太远了。

尽管常理而言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任何一个听力正常的普通人都应该听见。

他又喊了一声,“哥哥。”

有所感应似的,梁训尧身形微顿,缓缓回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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