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沅汐往脸上泼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好几处痕迹,身上就不用看了。洛济川平时斯斯文文的,这件事上像是属狗的一样爱咬人。
她扶额,心下十分懊恼。又有些气洛济川,为什么在她下定决心和他彻底划清界限的时候,他又闹了这么一出?
她打开热水,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感觉清爽了不少。
推开门,洛济川还在。她的床有点小,还是粉色的,他盖着她的被子愈发显得这张床过于局促。
“你...你还没走?怎么...还...还想继续?”林沅汐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有换洗的衣服。”
“昨天的衣服将就穿穿呗,反正这儿离你家又不远。”
“被你撕坏了。”他指了指外面。
林沅汐一边推门出去捡他的衣服一边嘀咕:“你别趁着我醉酒不记事,就把锅甩我身上,我酒品一直很好,从来不会——”
她拿起那件衣服,果然撕坏了,而她的指甲缝里还有衣服的纤维。
人证物证俱在。
她咳嗽了一声,昨晚她这是...兽1性大发了么?
不会吧,她酒品一直都很好。喝醉了酒撒酒疯也就是抓着话筒唱歌,或者是抱着小柠檬嚎啕大哭和放声大笑,从来没有对别人有过出格的举动。怎么遇见了洛济川,两次都......
洛济川不知从哪里扯了一条毯子裹在腰上,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林沅汐一扭头,赫然对上了他结实的胸肌和弧线完美的八块腹肌。她的喉咙紧了紧,眼神忽然瞥到茶几上的相框,急忙不动声色叩下。
希望洛济川昨晚没有注意到。
应该没有注意到吧?
如果注意到了,他会问的吧?
洛济川确实是注意到了,但他不想问。意识到自己在林沅汐和江羽行同居的地方做了这种事,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当了小三。
他此前的人生,对自己要求严格,规行矩步。私德上从来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可昨晚却......
洛济川懊悔不已。
没等他懊悔太久,忽然,他瞥见了垃圾篓里两件衣服。
他指着那两件衣服,难以置信:“这...这是...我的睡衣?”
“对啊。”
“你...就这么扔了?”林沅汐不是一直对他有企图么?得了这个机会,难道不是应该留着衣服,以后找借口还他么?
“我以后又不会穿,你又说不要了,不扔了留着做什么?做抹布都擦不干净东西。”
“你——”他没来由有些恼火,说什么喜欢他,喜欢不应该珍惜他送她的东西吗?
林沅汐推着他进了自己的卧室:“你回去躺着,我去你家拿两件衣服给你换上。”
洛济川坐在床边,却没有躺下。林沅汐没管他,赶紧出来把相框都收进屋内的抽屉里,锁上了舅舅卧室的门。
她推开门,今天的天气倒还算暖和。林沅汐步履蹒跚地去了洛济川家,输入了他家的密码,熟门熟路推开了他的房门,找了两件衣服。
一眼瞥见她自己的衣服还挂在阳台上,于是伸手取下来顺便带了回来。
回到家,一阵香气扑鼻。她把衣服放在了沙发上:“你的衣服我放这儿了,一会儿自己穿。”
洛济川端着两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