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双亲的身份地位,他更加无法无天,他曾虐打两名雌虫至死,伤残的更不计其数。

但是这些消息只在贵族之中传递,平民很难窥见在外面光鲜亮丽的雄虫的真面目,甚至很多雌虫都拿佐格当梦中情虫。

“佐格的亚雌父亲正准备竞选议员,如果这个时候传出他虐打雌虫的名声,对其雌父是非常不利的。”

斯特兰是凯里斯特家的雌虫,不过跟科尔曼家族的子嗣单薄相比,凯里斯特家族以子嗣众多著称,以其家主风流的个性,可能连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孩子都记不清。

斯特兰上个月刚刚跟雷顿公爵的长子完婚,星网上评价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此造势确实吸引了一些墙头草的票数,但是如果按照今天来看的话,那些票还会不会稳定还是未知数。

伊莱的眉目间染上了一缕忧愁。

“如果离婚的话,不论原因,都会将责任归咎于雌虫,斯特兰需要在坦丁堡待够两年,那里环境恶劣,根本不适合雌虫生存。”

他咬住下唇,饱满的唇珠更加突出了。

“为什么被打的是斯特兰,明明是佐格的错,却要斯特兰来承担这样的后果?为什么佐格不用受惩罚。”

埃里克惊讶于伊莱的觉悟,毕竟他生长于虫星,接受的教育也是虫星根深蒂固的扭曲思想。他没有在这种长年累月的浸透下变得麻木,甚至还提出了为什么雄虫不会被惩罚的质疑。

他看着伊莱透彻的蓝眸,思索片刻道。

“斯特兰选择离婚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及时止损在任何时候都是明智的选择。”

伊莱回望埃里克。

在虫星,虫族视离婚的雌虫为耻辱,但是埃里克却说斯特兰是明智的。

虽然从昨天到今天,跟雄主相处的时间才几个小时,但是对于婚姻的恐惧与麻木却被这三言两语奇迹的抚平了,荒芜的内心被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填满,鼓胀着想要冲出胸膛。

像是在坦丁堡沙漠区开出了玫瑰,希望的种子盛开在了贫瘠的大地。

长久以来,雌虫被灌输的思想就是以雄主为中心,永远保护守护雄主,不得忤逆伤害雄主。这本来是为了保护弱小雄虫不被欺凌,却演变成了现如今大多数雄虫恃弱行凶的武器。雌虫也从一开始的忍耐到现在的麻木。

伊莱还没有爬到上校的时候,很多雌虫战友的虫生目标都是死在战场上,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没有在战场中死去,那么就要收敛脾气,拔掉爪牙,恭敬的出现在雄虫的床上,

如果有幸遇到温和的雄主,他们就会千篇一律的如木头般安稳的过完一生。

如果遇到暴戾的雄主,那么他们都会死在雄主的床上。

这不是一个战士应有的归宿。

他看着埃里克,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丝奢望。

他想拥有自我,拥有思想,他不想做雄虫的附属品。

他坚定道:“雄主,我想回军部任职。”

埃里克看着伊莱思绪百转,最终鼓起很大的勇气,却只提了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

他道:“当然,这是你的权利。”旋即反问道:“只有这个吗?”

伊莱知道万事不能操之过急:“目前…只有这个。”

埃里克点点头:“既然我满足了你的需求,那么你也要满足我的需求。”

他擅长等价交换,alpha绝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他给出承诺,那一定要收到回报。即使伊莱对他提的要求那样的小。

伊莱果然正襟危坐,等待着雄主提出跟他一样‘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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