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恍悟。
佐格的身份地位全赖他是a级雄虫,如今他只是一个废虫了,他只能拼命的把这个事掩盖住,如果事件发酵,影响的不单单是他自身,包括他整个家族,就算佐格可以不在乎脸面,不惜把自己不行了的消息昭告天下也一定要报复他们,雷顿公爵为了家族考虑也会阻止他。
况且前段时间斯特兰带着浑身的伤主动跟佐格离婚的消息已经发酵了,这直接影响了佐格的雌父竞选议员的结果,他们已经焦头烂额,最近怕是没有精力再来找麻烦。
伊莱知道风平浪静只是暂时的,只能勉强接受‘送埃里克上班’的提议。
想到从明天起他不再能像之前的一周那样跟雄主朝夕相处,伊莱还有一些遗憾。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整整一周,雄主都跟他形影不离。
他时刻沉浸在雄主的信息素里。整个虫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体验。他生锈的骨骼脉络仿佛被重新润磨过,身体精神上都轻飘飘的,恍如新生。
但是他必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了。
之前在安格里斯,战争结束后,他是跟着先行部队回来的,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但是他一回来就接收到了匹配雄主的消息,当即被撤了职,如今他复职,战役相关的工作还是需要他来做。
安格里斯战役虽然大获全胜,但是还有很多余孽还未清剿,很多善后的工作还未做完,他要有始有终。
虽然他才刚刚结婚,雄主还对他抱有很大的兴趣,他也不想跟雄主分开。
但是他不得不去完成他的工作。
伊莱闭了闭眼,低声跟埃里克请求:“雄主,我需要回到安格里斯做善后工作。”虽然他知道雄主一定会同意,他要做的事情雄主从来没有阻止过。
埃里克抚摸伊莱头发的动作一顿,肌肉瞬间收紧。片刻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松散姿态。
“去多久?”
伊莱垂眸回:“半个月。”
埃里克点了点头。“危险吗?”
他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战争哪有不危险的,他军人出身,最能体会到。
但是伊莱做了否定的回答:“我只是去安格里斯做扫尾工作,清缴余孽,打扫战场,危险系数很低,应该不会有伤亡。”
埃里克高悬的心并没有被这句话安抚,他沉沉的望着伊莱,甚至想冲动的问问伊莱他能不能跟着去。
担心。
他的人生中情绪匮乏,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强烈到浓重的担心。
但是这是伊莱的理想与信念,他无权阻止。
埃里克呼吸稍重,片刻后调整好情绪。
“刚刚经受过灌溉的雌虫长时间离开雄虫会有什么影响吗。”他印象里初次标记后的omega很难长时间离开他的alpha,会造成很严重的心理问题,还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但是埃里克不知道雌虫会不会也这样。
伊莱只当雄主是在确认他的安全,他心中熨帖:“会对雄主的信息素渴求,但是并不严重,雄主放心,我们会配备专用的药剂应对突发事件。”
药剂?跟人类的抑制剂应该是异曲同工的东西。
埃里克想到布兰温,他的雄主死后,也在长年注射一种药剂。
“我大哥的冷藏柜里也有一排专用药剂,他每个月都需要使用,是同一种吗?”
“不是的,但是两个药剂里都有虫造的类雄虫信息素,是上个世纪末研究院研究出来的东西,一直沿用至今,但是假的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