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生跟老婆子道了声谢,然后一群人便大步流星赶往张记果木烤鸭店。
只是宋平生两口子心头疑惑更重,张记果木烤鸭店的生意他们看在眼里,绝对是赚钱的营生,他家用得着为了偷一匹马而大费周章么?这不合理!
可若不是为了偷马,张家人跟踪他们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又或者,其实偷窃之事与张家人无关,因为他们真正的意图还未暴露?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夫妻想多了?
宋平生思来想去,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告知衙差,两位衙差当场就无语了。
“宋兄弟,你说你们两口子才第二次来咱们府城,也从未与人结怨对吧?”
“是!”
“既然你们没有仇人,只有张家人莫名其妙跟踪你们,我们不怀疑他们怀疑谁?再说了,他们家跟踪你们还不知道打什么主意,既然我们知道这事,就不能不管。现在不管从哪一方面考虑,我们都必须跑这一趟!”胖衙差挺了挺胸膛:“如果他们真的与盗窃案无关,我们官府绝不会冤枉了他们去!同时又能帮你们解决一个隐患!所以说,这一趟去的值!”
宋平生没再说话,相反衙差如此负责,受益的是他们夫妻俩,方才他告诉衙差这种可能性,不过是为了分析案情罢了,对于张家人,他可没必要手下留情。
另一个矮些的中年衙差默默摇头,呵,果然是年轻人呐!
这日的张记果木烤鸭生意依旧很不错,买烤鸭的人在铺子门口排队张望,一边偷偷嗅香气咽口水,内心美滋滋。
烤鸭切鸭收钱,张家人有条不紊地忙活着,可就在体型壮硕的张韦跟客人说笑时,两名带刀的衙差往门口那么一站,场面霎时安静下来,堪称针落可闻。
不论是十几位客人还是张家人,所有目光都聚集过来。
两位衙差是来办事的,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他们也不想闹得太难堪,所以态度还算客气,道:“你们张家当家人,孕妇刘香,还有读书的在不在,出来一下,我们有一个案子要问他们!”
几个买烤鸭的顾客低头私语。
干瘦中年人张兴旺瞅一眼衙差身边的宋平生,很快收回目光,擦手时用眼神示意胖妇人陶氏,而后面不改色从工作台绕出来,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慌乱。
他儿子张韦切好烤鸭,一边擦手一边笑呵呵地朝衙差道:“衙差大哥,我弟弟在学堂上课呢,我代他也是一样的。还有刘香是我媳妇儿,早上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得扶着她才放心!”
胖衙差面无表情地点头。
其他顾客见张韦还有心情笑,张兴旺也很镇定,他们心头一松,说不定衙差找来只是有事要问他们呢?他们可不想某天听到消息,自己天天光顾的烤鸭店一家子竟然是什么作奸犯科的坏人!
另一头宋平生和姚三春对视一眼,心头疑惑满满,这张家人除了最初的惊讶,后面还当真镇定得很呢!
除了刘香,她面对姚三春夫妻时脸色尴尬了一瞬,不过极快掩盖过去,接下来便一副神游天外的自在表情,几乎不与姚三春夫妻有眼神交流。
果然,演技的天赋不是盖的呢!
一群人在距离烤鸭店稍远的小巷子里停下脚步,胖衙差一手放在刀柄上,冷峻着脸在刘家三人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落在张兴旺身上。
“你是张家当家的?你们家几口人,昨晚天黑后都在干啥?”
张兴旺那张黑肃的脸没有一丝变化,一双历经风霜的眼闪烁着别人看不懂光芒,沉哑着声音言简意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