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脸上笑容更满,“那是当然,我们那谁不知道,咱们罗庄种啥果子都比别村的好吃!明年这时候我可以带你去我娘家那边玩一天,保证水果吃个够,你恐怕饱得要撑破肚皮!呵呵……
“还有,我娘家那边有一片野毛栗林,随便摘!你是没见过那个野毛栗,比咱们这山上的野毛栗个大,又比板栗小,生吃清甜,煮熟了又甜又面,可好吃了!可惜我兄弟没时间去山上,不然也能带给你尝尝!”
这时候不管毛栗还是板栗,都是正当时,姚三春前几天上山找五加便剪了一些回来,青皮的生吃,深棕色老皮的上锅蒸熟,又甜又面,绝对是秋日零嘴的上上之选。
姚三春坐在小凳子上认真听罗氏描述,不由有些意动,“大嫂,你说的简直快把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可惜罗氏怀了身子,不然姚三春还真想跟她去罗庄山上跑一趟,摘野毛栗,摘灯笼果,摘野柿子……想来必定很有趣。
罗氏眼睛一转,“要不,我俩过两天去我娘家山上耍耍?”
姚三春还没来得及反应,安静站在一旁的宋平东第一个站出来,目光指向罗氏的肚子,“胡闹!山上树多草木深,你去多危险?”
罗氏方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回过神来便后悔了,她趁姚三春没注意,偷偷朝宋平东吐舌。
宋平东忍俊不禁,一张俊脸轮廓更柔和些许,整个人身上如同罩着一层暖光。
姚三春抚着胸口,夸张道:“大嫂,我要是敢点头答应,我预感大哥都想揍我了!好险!”
宋平东:“……”
宋平东离开后,妯娌俩说说笑笑,转眼太阳西沉,姚三春家院墙下的阴影越拉越长,罗氏便回去了。
今天中秋,晚饭肯定要准备丰盛些,晚上姚三春洗菜切菜,宋平生掌厨,姚小莲便负责烧锅。
其实姚三春家也没有什么干稻草,才收割回来的稻草全是水分还在打谷场平铺着,所以只能用大豆杆跟芝麻杆这些烧锅。
姚小莲烧锅经验足,知道用这些秸秆上头可能还有豆子,烧锅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就会“嘭”的一声响,她做足了心里准备,所以还挺淡定。
姚三春回想无知的自己第一次用干枯的竹子烧锅,结果被那竹子响亮的爆,破声吓得两眼放空,六神无主,七窍生烟,拔腿就跑……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
于是姚三春决定了,等这几天忙完稻子,过几天就去山上用耙子刮干松针,还有捡干柴禾,顺便可以摘些野毛栗!
想来过阵子山上应该要热闹了,会有很多人成群结队去山上刮干松针和捡柴禾,否则谁家干稻草也不能支撑一年呀!
晚饭吃完,姚小莲便回屋睡觉去了,宋平生搬来竹床放在打谷场,搂着姚三春,两人静静地看着天上那轮明月。
发财则趴在两人脚下,闭眼假寐,只有一条狗尾巴慢悠悠地甩来甩去,远处有点点火光,应该是孙本强夫妻在村里巡逻。
明月当空,照耀山河万里,万星璀璨,涤荡千溪百川,这十五的夜空月色,美得让人沉醉。
姚三春靠在宋平生肩头,黑白分明的眼映着点点月色,可她眼神却早已失焦。
宋平生紧了紧怀抱,在她额头亲了亲,低沉的声音落在姚三春耳畔,“想叔叔阿姨了?”
姚三春缓慢点着头,最后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