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夫妻俩还真不是视财如命的人,从铁匠铺出来后,两人又去买了大豆种子,芝麻种子,以及棉花种子,这些农作物现在种正是好时节。
不过夫妻俩买棉花种子倒不完全是想种,而是有另一层考量,棉花是这几年才传进大晋的新鲜作物,大晋正努力向下推广这一作物,而他们制作的农药则刚好可以杀除棉花容易产生的棉蚜虫。
到时他们将农药用在自家棉花上,一举将所有棉蚜虫杀除,那不就是活生生的招牌?他们做的土制农药还会愁卖?
临到走前,姚三春又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一个中年汉子面前摆着的大花篮,花篮底部铺了一层稻草,上头有十来只小鸡仔叽叽喳喳个不停。
姚三春一走近,小鸡仔子们立刻挤成一团,一副瑟瑟发抖的小可怜模样。
姚三春光看着就差点走不动路,实在是小鸡仔们绒毛细细软软的,看起来太可爱。
宋平生知道自己媳妇儿的性子,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便朝中年汉子问:“这位大哥,你家小鸡仔怎么卖的?”
中年汉子黝黑的脸庞笑得很憨厚,回答道:“这位兄弟,天色不早了,你要的话就五文一只吧。”
宋平生回想刚才路过打听的价格,蹲下来后朝中年汉子笑道:“大哥实在人,那我们要十只小母鸡仔吧。”原本他只准备买五只,但是听到价格便宜不少,他索性多买一些。
中年汉子这下子却犯了难,“唉?可是我也分不出这小鸡仔是公是母?之前来人都想买母的,这个真难为我了!”
宋平生顿时也沉默了,给小鸡仔分公母,他也不会啊!难道小鸡仔还长了小丁|丁吗?
两个大男人一脸忧愁。
这时候姚三春却笑了,朝他们两人道:“给小鸡仔分公母,我倒是知道两种方法。”
中年汉子立刻竖起耳朵,“哦?大妹子你快跟我说说。”
一旁的宋平生一头黑线,特么谁是你大妹子,不要脸的男人!
姚三春不知宋平生的此时的想法,正想跟中年汉子显摆自己从农书看到的方法,她先捏住一只小鸡的双脚,然后倒过来。
“这位大哥,你看,把小鸡仔倒提过来,如果小鸡仔的头向它胸口靠,身子往上使劲,还翅膀一阵扑腾的,这就是母的!但如果小鸡仔身体下垂,头向前伸,只张开双翅却不乱扑腾,一般就是公的。”
姚三春用这个办法,一连分别出了九只小母鸡仔,还有五只小公鸡仔,不过最终她还是要了一只公的。
倒不是为了其他,就是为了给自家的小母鸡仔找一个免费保镖和那个啥。
中年男人一见好像真是那么回事,顿时更感兴趣了,他一边将稻草递给她,一边问道:“大妹子你不是说有好几种办法么?还有呐?”
姚三春将稻草铺在背篓底部,闻言抬头回道:“还有一种是看脚印,不过需要铺点草木灰啥的才能看得清,大哥你下次自己试试,小母鸡仔的脚印交汇处向下是交叉的,小公鸡仔的却像一条直线。”
中年汉子收下五十文大钱,一边心满意足地笑了,“可以啊大妹子!懂得可真多!回去我就跟媳妇儿显摆显摆去,哈哈哈!”
姚三春忍俊不禁,其实她还有一种方法没说,这种方法需要观察小鸡仔的菊|花,若是看到里头有米粒大小的小疙瘩,那这就能确定是小公鸡仔了,因为这个米粒小疙瘩就是它退化的小丁……
虽然小鸡仔只是小鸡仔,但是它们不要面子的吗?姚三春怎么能这么直白地指出来?
时近傍晚,绮丽多变的晚霞铺了半个天边,田里的青蛙都开始“呱呱呱”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