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菜让他多吃一点。而赵行归则会一脸不赞同的盯着他,直到他想起给自己夹菜后,才会收回目光。

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乘凉消食。

“我回来的路上听同村的人说你和你四婶打起来了,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赵行归装若不经意的提起了纪星衍与纪四婶两人打架的事情。

他不提还好,一提纪星衍就来气,气鼓鼓的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和赵行归说了一遍,最后愤愤不平的定论道:“他们就是欺负我爹娘早死孤家寡人,想生米煮成熟饭把我嫁了不成,就直接拐弯抹角的强行占地来了。”

壮子的事情赵行归是知道内情的,纪星衍也不怕在他面前提起,越说越委屈,想着要不是表哥提前给他通风报信让自己留个心眼,恐怕都叫他们奸计得逞了。

纪星衍都不敢想,要是真被逼着嫁给了壮子,自己日后该怎么活。

赵行归也想起了那晚的事,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如今再被提起,却是莫名的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了的膈应感,只是壮子已经让他叫人处理了,如今想鞭尸怕都烂得不知成什么样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爽,想着回头得让人将那壮子的坟刨了才算解气。

赵行归心里想的事吓人,面上却一点没有表露出来。他仔细的打量了纪星衍一番,问:“打架时可有吃亏?”

纪星衍有些羞于启齿,但纠结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没吃亏,倒是四婶让我扣了一粪瓢。”

手下的死士只说了小哥儿与人打起来,其他的却没说得太详细,乍然得知其中的细节,让见多识广的赵行归都忍不住愕然了。

小哥儿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彪悍。

他盯着纪星衍,欲言又止。

纪星衍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虚的为自己解释道:“他们骂得太难听,还说我爹娘命短,我也是一时气急了才会如此的。”

他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动手的人!

对此赵行归不置可否,只是在心中暗暗决定日后尽量别惹小哥儿生气,免得把人惹急了挨了打还不能还手。

翌日一早,说要给纪星衍重新量地的村长就上了门,纪星衍跟着村长出门去量地,而赵行归则跟村里的养了驴的人家借了驴车,拉着野猪去了镇上一趟。

为了不留下把柄被识破了身份,赵行归没有让手下的人去处理,而是当真亲力亲为的在镇上高声吆喝着杀猪卖肉,熟练得不像是第一回干这买卖。

躲在暗处的死士们脸上神情没什么变化,但内心却已经裂开了不知多少回。

一头野猪很快被镇上的人瓜分干净,等赵行归回了云石村,纪星衍和村长还没量完地回来。

索性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他干脆背着背篓,带着磨刀石,上山用的柴刀杀猪刀,迤迤然的去了纪四婶家门前。

亲自动手收拾纪四婶夫妻俩这种无赖赵行归嫌有失身份,他也不打算做什么,只是一声不吭的对着纪四婶家门,将柴刀和杀猪刀磨的蹭亮锋利。

纪四叔和纪四婶两人被他吓得够呛,但又不敢出门去将他赶走,只能灰溜溜的锁上院门躲在里头当缩头乌龟。

只是他们躲着也没法安心,磨刀的声音如同附骨之蛆,即使隔着一扇门,也觉得十分的清晰。

每次刀刃磨在磨刀石上刷一声,两人便跟着抖一下,总觉得下一秒那磨得锋利异常的刀就会捅进他们的身体里。

赵行归磨了快半个时辰的刀才满意的离开。

虽然他除了磨刀什么也没做,但纪四婶夫妻俩却懂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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