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面具太丑。

但铃音难得这么高兴,他想,还是戴上了。

铃音等着先生戴完,又牵住他的手。她并没注意到他的内心活动,只当他是愿意戴的。她没参加过这么大型的夏日祭,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黑死牟对这些东西完全没有兴趣。于他而言,只是玩物丧志罢了。摊子倒是很多,部分卖吃食,部分则是娱乐活动。他只跟在铃音旁边,负责在她吃东西的时候给钱。

铃音特意没吃晚饭。天气热了,她不大喜欢吃太热的带汤的食物,便吃了章鱼烧和炒面。她把面具别在头上,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主食,她拿着略微烫嘴的鲷鱼烧,想一会吃完了就买个刨冰吃一下。

“铃音,你在这里呀。”信子小跑过来,看到铃音头上的面具,不由得笑道,“你的面具真是别致。”

说完这话,信子看了眼站在铃音身旁的高大男子,有些尴尬。她是跟家里人一起来的,中途看到铃音,便打算过来打个招呼再回去。只是她很少能见到这位兄长,一时间很不习惯。

“是铃音的兄长啊,您好。”信子硬着头皮打招呼。对方长得太高,又戴着同样的面具,更有压迫感了。

黑死牟点了点头,不让铃音松开他的手,“你好。”

“信子,这个鲷鱼烧很好吃的,你吃过了吗?”铃音没能挣开先生的手,一时间非常着急。他的力气很大,紧紧地攥着她的手,她甚至都动不了,更别说松开他的手了。她只好说点什么,好让自己没那么紧张。

信子其实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这二人是兄妹关系。要她说,一个家里哪里能有身形差异这么大的两个孩子。就算男女有别,那也不大可能。而且,她低下头,看着十指紧扣的两只手,现在更加确定了。

信子说吃过了。她不大想打扰铃音,便凑过去小声道:“我先走了,明天见吧。我家里人在那边等我呢。”

铃音跟信子告别,扭头看若无其事的先生。他目视前方,好像刚刚用力攥着她手的人不是他似的。她倒也不是生气,或者害怕,只是没想到先生还能做出这种事来。

这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小孩子一样。铃音觉得好笑,拉着先生去看其他人捞金鱼。她一边吃鲷鱼烧一边看,时不时跟他搭话:“先生,感觉捞金鱼好难啊,都没几个人能捞出来。我们买几条养着好不好?”

她吃东西的时候,脸颊鼓鼓的。身上的浴衣尺寸正好,颜色也适合她,衬得她皮肤很白。黑死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下意识点头答应,“好。”

不死川实弥隔着很长一段距离就看到铃音了。最近镇上不太平,像这种热闹的活动更要谨慎对待。她在吃东西,他眯了眯眼睛,是鲷鱼烧。她头上别着一个面具,正笑着跟旁边的人说话。

挺开心的嘛,他想,看向她身旁的男人。

那是不死川第一次见到她口中的兄长。他个子极高,穿着黑色浴衣,气质冷峻,伸手擦了擦她嘴角的点心渣。

兄妹的话,未免有些太亲密了吧。不死川不了解二人的相处模式,只下意识觉得不妥。

很快,他察觉到了空气中属于鬼的令人作呕的气息。他不再看那对兄妹,追寻着气息而去。

“怎么了。”黑死牟见铃音突然看向四周,问。

铃音觉得好像有人在看她,但又没在四周看到认识的人。也许是错觉吧,她没多想,摇摇头说没什么。她把东西都吃完了,便想起了一开始买的面具,兴致勃勃地戴上了。

她故作凶狠模样,猛地靠近先生,压低声音问道:“我可怕吗……”

眼前-->>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