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谈不语,翻一页纸。
骆义奎明白他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放出去的话从来没有收回过,悠悠叹了口气,绕至纪谈背后拢他入怀,“真要送去军事学校,我是担心他如果真受了委屈,你心里头难受。”
纪谈合上文件,语调平稳:“不是你提议的吗,送去锻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