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骆融变脸如比翻书,眼泪收了也不再黏着大人,而是像只小鹌鹑似的埋在尉迟的怀里,一声不吭。
尉迟抚摸着他的背部,对纪谈歉疚道:“对不起会长,是我辜负您的嘱托,没有看顾好他。”
“不是你的错。”纪谈说,小崽子软磨硬泡的功夫他很了解,一旦想要什么东西,整个家里几乎没人能抵挡得了。
也是时候要整顿整顿了。
纪谈想到。
而首个……骆义奎突然感受到了纪谈的视线,他眼皮一跳,缓缓转过头去,“嗯,怎么了?”
十年后的纪谈在气质上偏向于沉淀,且更加深不可测,一举一动及眼神都带着难以言说的威慑力,一旦他沉了眼,alpha也是乖乖闭嘴的命。
“我上次在书房里和你说的话,不记得了?”纪谈缓缓道。
“咳,我记着。”骆义奎移开目光,想起上次进书房时难得看见纪谈没有在忙公事,而是在看闲书,于是放下手里的咖啡打算亲热一下,结果从背后抱住人时,垂眼发现纪谈读的书是育儿指导。
这一番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alpha见势不对撒开手要撤,却被纪谈抓住领带给扯了回来。
“去哪儿?”位高权重的会长大人语调温和地询问。
眼见跑不掉了,骆义奎索性破罐破摔,坦荡荡地直视他的眼睛,先发制人地问:“怎么,你是觉着我教小孩的方式有问题?”
“不仅如此,我还觉得或许你也该去反省墙前面站一个小时。”
家里有面墙专门给小崽子犯了错罚站用的,对于一名当了父亲的成年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骆义奎眉心一跳,当机立断道:“改,我马上改。”
捕捉到纪谈的神色缓和,骆义奎趁机从背后贴了上去,将人亲昵地圈在怀里,“老婆,其实这事不难,大不了过两年把他送去军事学校锻炼锻炼。”
alpha觉得没那么严重。
纪谈没表态,而后抬手压过他的脑袋,两人嘴唇才碰到一起,信息素释放,一下犹如天雷勾地火般不可控地缠绵起来。
在书房里也别有一番滋味。
提起那次,说的话一掠而过,倒是黄色废料清晰得令人再度蠢蠢欲动。
纪谈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车里不好动手,只能略微愠怒得转过头去。
尉迟面上不显,心里震撼。
会长……脸红了。
“尉迟,”半晌后纪谈调整了状态,对他道:“你的理论课程结业后,实操课我会安排你去联邦的赫耳军事盟校,你想发展射击专业,那里有新型的virtual靶场更适合你。”
“会长,我……”尉迟犹豫了下,并非是不喜欢,而是联邦离这边太远了,不可能时常来回。
可他还没说话,怀里原本安静埋着的骆融却是坐不住了,他两只手揪住尉迟的衣服声音清脆响亮:“不要。”
纪谈眯了下眼:“骆融。”
“你是不是觉得,你擅自跑去研究所的事情我不会找你算账?”
骆融一抖,知道眼泪对纪谈没用,他也没哭,只是将两条腿盘上了尉迟,“妈妈,你罚我吧,尉迟没错,你不要把他送走。”
“他当然没错,所以只是去上课,周末会回家,你太依赖他了,适当的分离也有利于你的成长。”纪谈道。
所以这其实是在惩罚他?
骆融更不开心了,他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抓住尉迟,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