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那些积压工作的负责人,整个庞大家业的掌权者,今天才不紧不慢地姗姗来迟。
骆兰秉瞬间想将手里的文件一股脑甩他脸上。
骆义奎简单批阅了几份重要文件后,心不在焉地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先求婚?”
“随你高兴。”骆兰秉翻了个白眼,拿上手机起身,打算去俱乐部放松下心情。
骆义奎让魏休订了家高级餐厅。
然而纪谈并没有应约,西部的事还没结尾,加上新区部法案在试运行的完善阶段,他近来忙得几乎脚不着地。
协会自顾不暇,骆融的事在新科技上需要帮手,纪谈将事实缘由告诉了博士,而在知道骆融的事后庞朗并没有很惊讶,甚至是果然如此的心态。
“我就说我看人从来没有看岔过。”
纪谈说:“博士,这件事需要保密。”
庞朗比了个ok的手势。
“那你不如将樊先生放在我这里,按照你的说法,他是把人送回去的关键,还需要时刻紧密关注他的腺体状态,以防出现差错。”
纪谈思虑后表示可以。
庞朗摘下眼镜擦拭,心里说不出的兴奋。事实上他有点自己的私心,这就好比透过朦胧的面纱窥见了一眼未来科技文明的发展,堪称绝无仅有的事情。
生物研究部的学生助理在拿着样本经过博士的休息室时探头看了眼,发现博士一个人窝在沙发里高兴地喝起了小酒。
学生无奈,抱着样本盒提醒他:“老师,您少喝点吧。”
庞朗的酒量很差,并且喝醉了以后经常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以前有回甚至溜进了储存室里把一名学生精心培养了很久的菌子给吃了,最后就是狼狈地被拉去医院洗胃。
庞朗摆摆手,毫不在意,“我知道。”
学生还有项目要忙,闻言也不多打搅,急匆匆走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他出来上厕所时,透过窗户看到大楼下停着辆带着特殊标志的迈巴赫S级黑色轿车。
生物研究部平日里也时常有贵客,学生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
纪谈在协会大楼顶层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时,突然感到眼皮跳了跳,抬眼看到天边远远地积了些灰黑色的乌云。
恰巧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点鬼鬼祟祟的脚步声,纪谈放下钢笔,开口不咸不淡地指示:“进来。”
门被推开,骆融从门边探出半个小脑袋,眼眸清亮,两颊红扑扑的,他自被接回来的路上便开始有点发烧,一直到现在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
小孩身体不舒服时会比平常粘人,把他放在隔壁的私人休息室里睡了不到二十分钟,醒了就出来找人。
纪谈起身,顺手捞过挂在沙发旁边的毛毯裹住骆融,接着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
“生病了要乖乖睡觉。”
骆融有气无力地趴在纪谈肩头,办公室内的灯光敞亮,他眯着眼睛注意到摆置在桌角的装着子弹的大玻璃罐,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了。
骆融伸着小手朝那边抓了抓,有些稀罕:“妈妈,我想摸摸那个。”
纪谈瞥了眼,没有答应,抱着他坐在沙发上,脱去黑色手套,温度略低的五指贴住他的脸颊与耳后试探着温度。
明明从开普勒斯一路回来都小心照顾着,但还是不明缘由地一直发低烧。
纪谈想起了在联邦医院里的诊断,有关于信息素依赖症以及二段治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