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给我咬的标记还没消。”纪谈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极优性产生的标记持续时间都会比较长一些。

骆义奎扯起嘴角,微低头拿额头抵着他的,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纪谈感到alpha低沉微磁的嗓音落在耳边引起阵阵痒意,“你可能误会什么了,我说的,是永久标记。”

永久标记是一个比较忌讳严肃的话题,纪谈听之身体一僵,立即抬眼去看他是不是被信息素干扰得思维都不清楚了。

“我很清醒。”骆义奎一眼就看出了他心里所想。

纪谈反倒冷静了下来,他抬起一只手推开alpha的脸说:“我知道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事情尚未解决,他还抽不开身。

“哦。”

骆义奎手上的力道松开,俯身把脑袋埋在纪谈颈窝里蹭蹭,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木信息素的气味,“那我等着。”

纪谈无言,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撸狗一样撸着他的脑袋。

两人在阳台的躺椅上安宁地躺了会儿。

骆义奎正闭着眼,忽然感到头皮一疼,头顶传来淡淡的嗓音:“你不会打算这样睡过去吧?”

骆义奎拨开他的手,不动。

他这两天夜里也没怎么睡过安稳觉。

纪谈也不再扰他,但安静了没多久,就在纪谈以为他睡着了时,alpha突然出声,语气莫测道:“你在研究所,看着罗兰明舜的眼神,我看到了。”

他的注意力时常跟随在纪谈身上,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们曾几次做过临时标记的缘故,他总是能极其敏锐精准地感知到纪谈的情绪变化。

提及罗兰明舜,纪谈神色暗了,半晌开口说:“你应该有听过,他以前是协会的一员。”

骆义奎嗯了声。

“协会内部设有部分成员不对外公开身份,是针对于某些有潜伏要求的危险系数较高的任务专门培养的,他就是其中之一,后来在一次拦截枪药的任务中不慎暴露了身份,协会为了保住那片巷区的一百多名群众,放弃了他。”

身为最高领导者,危急关头每一项决策都关乎人命,那时的他不能犹豫。

罗兰明舜侥幸只是受了伤,但他的暴露势必遭到地下组织的报复,纪谈为他签发了协会的人身保护令,但被困囿在层层监视里的生活令他难以忍受,没过半个月便递交了辞呈,悄无声息地离开东南区部,隐姓埋名去了境外。

他走之前留纪谈留了份信,嘱咐他替他照顾下罗兰家幼子罗兰樾。

骆义奎挑眉:“那你以前追求他,是为了让外界认为他有协会这座靠山?”

纪谈不置可否。

他看向alpha的眼睛,说:“有些话,汤齐眉说的没错,我不辩解。”

“骆义奎,如果同样的场景,陷入危险的人不是明舜而是你,我会如何选,这样的问题你问我,我给不出你想要的答案。”

骆义奎这才明白他想和自己表达什么。

“我这么说,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纪谈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毕竟他所了解的资本家思维,是不会将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的人的安全与利益摆在前面的,但两人相爱若想长久需要互相尊重,纪谈不想将自己的思想强加在alpha身上,所以宁愿给他一个选择的余地。

“为什么不呢,”骆义奎凑近他悠悠道:“你就这么笃定我想要的回答是什么?”

纪谈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把拢过去抱着,骆义奎的大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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