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见过,画的是谁?”
骆融想了想,“一个会魔法的叔叔,他能帮我找到我爸妈。”
大人肯定见多识广,骆融抱住悬河的腿,一双大眼睛充满期冀地看着他:“伯伯,你帮我找找好不好?”
“……好。”悬河实在抵挡不住他的眼神,只能把画收下。
和陈妗道过别后,悬河带骆融回到协会,骆融有两天没见到纪谈了,电梯门一开时,他就迫不及待地拎着他的蜡笔盒噔噔跑了出去。
在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纪谈时,开心地扑到了他的腿上。
纪谈一早就听到了这小崽子的脚步声,在骆融仰头两眼亮晶晶地喊他时,眉眼稍显柔和,伸手捏着他肉乎乎的小脸。
虽然很想纪谈,但是在看到他办公桌上打开的文件时,骆融懂事地不缠人,在蹭了会儿纪谈后,就自己到沙发那边坐着继续画画。
悬河瞥了眼专注的小孩,确认他听不到后,才与纪谈汇报道:“会长,前两天的事查出结果了,是杜兴化学品公司那边派人动的手,他们早在前两年就想收购黑天鹅研究所的实验项目所有权,被拒后暗中耍了不少威逼利诱的下作手段,他们背后有人,所以气焰嚣张,但是就在昨天,有关于这家公司的注册信息忽然在一夜之间被注销得干干净净,同时我查到他们的不动资产被挂在地下网低价拍卖,被打的像是条落水狗。”
纪谈:“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是骆家,这一动静闹出来,弄的商会那群老家伙都最近都安分了不少。”
悬河不明白,骆义奎这么做就好像在为协会出头一样,但明明资本已经与协会互相对立了很多年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VIP]
他悄悄去观察纪谈的脸色, 发现纪谈听了之后没什么反应,只淡声说了句:“知道了。”
这件事落下帷幕后,东南区部陷入了一场短暂的风平浪静, 连续几周寒凉的秋雨过后正式入冬, 临近联邦中央的白沙会展部署时, 协会作为东南部的政方代表收到了电子信件邀请函。
偌大的落地窗外有梧桐树的叶子落了满地,窗内暖色的灯光敞亮,骆融趴在小桌上睡着, 脸颊压在纸面上,小孩的皮肤白嫩无瑕,睫毛长长弯弯,光影打在上面,看上去就像小天使一样。
纪谈刚开完一场会议, 走进来时随手把文件放在一边,弯腰放轻动作把他抱起来,恰好露出了本来被骆融压在手臂下的画纸。
他最近好像一直沉迷画画。
纪谈扫了眼桌面的画作,并且一直都在画一个东西,不,具体来说是一个人,但是从潦草的笔画中只能看出是个男的, 其余一无所知。
纪谈把骆融抱到休息室内的床上, 拢好被子看了会他熟睡的面容, 伸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鼻尖。
指尖一顿, 忽然思及那天骆义奎说小孩用密码打开了他工作电脑的事,似乎他刚来协会的那天, 也是这样打开了他办公室的密码门。
确实疑点重重,但纪谈面对他那双毫无杂质、清澈明亮的眼睛时, 总是觉得无法说出审问意味的话语。
纪谈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手机有电话打来时,他才起身走出休息室。
骆融醒来时,休息室空荡荡的没人影,他下床推开门,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只和他一样高的东西,伴随着启动音响起,发出冰冰冷冷的机械音:
“您好。”
这对于骆融来说不算新奇,十年后他见过更多更智能伶俐的大家伙,他上前两步摸了摸它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