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义奎堪称冷酷无情地盯着他做了会儿戏,就在骆融快要演不下去时,他终于扭头,冲唐仰说:“你去和带他来的人说, 这小鬼我带走了,让纪谈亲自来骆家找我要。”
骆融还没听清他说什么,刚放下白白嫩嫩的小拳头,一下悬空感袭来,他被骆义奎单手拎着抱起来,被带着离开了包间。
唐仰:“……”
唐立焕瞥了眼也同样愣在原地的骆老爷子,叹口气, 朝唐仰摆摆手:“行了, 赶紧照做吧。”
唐仰离开包间前还和李惮对视了一眼, 眼里还带着迷茫, 似乎没弄明白怎么突然就发展成这样了。
李惮则是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怪罪他开头非要无端把小孩带来这里, 否则事情也不会发生。
夜晚有些降温,风凉嗖嗖地灌入衣袖, 骆义奎一手抱着骆融,刚踏出大门没几步,听到怀里的小孩打了个喷嚏。
骆义奎停住脚步,脱下西装外套裹住他。
西装外套上还带着一抹温热和浅浅的信息素的气味,骆融胳膊圈着骆义奎的脖子,小脸埋在外套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一点也没有被人掳走的意识。
陈妗在得到气喘吁吁的经纪人的传话时,她才刚上好妆,发片贴到一半,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他被谁带走了?”
经纪人看上去快急哭了,“对不起啊姐,是我没看好他……”
陈妗吸一口气摸出手机,“报警。”
经纪人战战兢兢地说:“姐,要不然还是先和那孩子的父母联络下,毕竟那可是骆家。”
骆家权势显赫,在商界地位不可撼动,且资业庞大遍布,深不可测,令政界的高层人员都无比忌惮,更何况只是普通的基层警部。
陈妗顿了下,似是认同了她的话,拨出了联系列表里的一个号码。
纪谈接到电话时才刚下飞机不久,正坐在回纪家的车里,澜山坐在驾驶座,忽然感到一阵低气压直袭来,他忍不住偷偷从后视镜瞥了眼坐在后座的纪谈,果然见他面色阴沉,似风雨欲来。
右耳佩戴的耳机里有人声汇报完毕,澜山抬手摁掉耳机,对纪谈说道:“会长,有份紧急文件需要立即处理,波米的事,我想那姓骆的再怎样也不至于卑劣下作到去伤害一个孩子,所以我建议推后处理。”
纪谈捏了捏眉心:“……先回协会。”
“是。”澜山踩下油门,轿车一路在平坦的路面上疾行而过。
而事发的肖邦夜馆江景包间内,只余下了李惮一个人,唐仰被他爹拎回家收拾去了,而骆老爷子早在骆义奎走后没两分钟就跟了去,这顿请客算是没吃成,他也没了胃口,喊来服务生收拾残局。
而那边刚把小孩抱上车的骆义奎,还没开口吩咐驾驶座的魏休,就被急吼吼赶来的骆老爷子一下怼住车门,老爷子瞥瞥被包裹在西装外套下的小孩,抬抬下巴不容置疑的语气:“回老宅。”
说完,也不给骆义奎拒绝的余地,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坐进去,让魏休开车。
魏休见骆义奎没开口说话,心下了然,发动轿车朝骆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车开到半途,老爷子听到后头小孩难受地咳了几声。
他立即扭头目露担忧,“怎么了这是,不会受凉生病了吧?”
骆义奎把骆融抱到膝盖上,抬头摸了下他的额头,不烫,只是看上去脸色有些发白。
好在约莫十分钟后就到达了目的地,骆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