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内支起一条腿,“童叟无欺。”

纪谈只淡声道:“骆义奎,就凭你这种虚伪的资本嘴脸,也会好心耗费时间在与你毫无干系的事上插一脚,你觉得我会信你?”

“毫无干系?”骆义奎哼一声,“我不过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已。”

纪谈默然,如果骆义奎真是和那些人曾结下过仇怨,那也能解释他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地浪费时间辗转在西部,资本往往都是睚眦必报的,他们自来觉得高高在上,容忍不得一点侵犯。

然而前头开车的魏休却是诧异,事实上骆义奎有的是手段处理这件事,他压根不需要他人的协助,而至于为什么非要来找纪谈,个中缘由,他身为尽职尽忠的下手,也不方便去猜想。

“只这一次。”纪谈说:“并且事情结束后,我还是会找你算临时标记的账。”

提起临时标记,骆义奎忽然觉得车内的omega信息素的气味又略微浓厚了些,他降下车窗散漫道:“你怎么不说,如果不是我当时救场的临时标记,你恐怕当场就彻底失控了。”

纪谈冷声:“我助手身上有药,就算没有,再如何失控,我也不需要一个alpha的标记。”

“行。”骆义奎懒得与他争辩,他把车窗重新摇上,车内恢复安静。

正在这时纪谈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来电人显示陈妗。

摁下接通键后,却不是陈妗,而是一道兴奋的小奶音:“妈妈!”

纪谈一愣,反应过来时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紧,骆义奎正巧坐在他的右边,纪谈故作不经意地把手机换到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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