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河没空听她认罪,直接打断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是我犯了困,那孩子本来在院子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此时绕着悬河家仔细看了一圈的潘洪忽然折了回来,手里夹着张纸条晃了晃,“悬河,看来波米是自己离家出走的。”
悬河夺过他手里的纸条,上面正用歪歪扭扭的孩童字迹写着:
我走了,不用来找我。
“……”
悬河一时被气到无言。
潘洪则说:“既然是自己走的,那就不必太担心,那小孩丁点大,只靠自己两条腿能扑腾到哪里去,在附近一圈仔细找找应该就能找到。”
悬河拿起车钥匙,“走,开车去附近找。”
只是将近一个小时后,他们二人以及一批从协会遣来的alpha保镖都毫无发现,潘洪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不会……是叫人贩子给抓走了吧?
那小孩眉眼长得漂亮又贵气,一眼瞧上去就不是普通人家养出的小孩,独自在街头肯定很容易被不怀好意之人给掳走。
这么一想潘洪越有些坐不住了,他方向盘一转,和副驾正打电话的悬河道:“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我先前给了波米一个导航器,或许被他带在了身上,我们回协会用主控系统追踪。”
……
骆融重获自由后,走在大街上背着背包踢着小石子,气哼哼地想,想把他送走,没门。
既然工作忙,那他就去投靠别人。
骆融取下背包从里面拿出导航器,背包里还有一些数目不多的现金,这些都是骆融从潘洪那儿借来的,潘洪也许是看他孤苦无依的,同情心泛滥,也没有多问什么。
骆融捧着导航器思考了许久,最后决定去找他的小姨陈妗。
陈妗也是如假包换的纪家人,只是她是跟随母姓,并且是脱离纪家千金的身份独自在演艺圈内发展,在她努力发展事业的黄金年纪里,很少与纪家联系,并非是与家人之间关系差,纯纯是这姑娘性子犟,非要向家人证明她能靠自己将事业发展到新高度。
骆融小时候经常听他外公提起他小姨叛逆期做的一系列事,多少记住了些,既然与纪家人联系少,那小姨就是他最好的投靠对象。
骆融抓着小背包的带子,沿着街路往前走,戴着鸭舌帽,只是他的身高较普遍的八岁小孩身高要矮点,所以一路上不时被人投以注视,骆融低下头,脚下步伐加快,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迷路了。
虽然有导航器在手,但骆融还没完全掌握使用它的方法,他急地额头微微冒了点汗,当这种情况下无法,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往前走。
大概快一个小时后,骆融的体力已经差不多耗尽,他摘下鸭舌帽坐在路边的公共长椅上休息,本打算休息后再继续走,但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欢笑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转过头才发现绿化带后面是一处公园。
此时正有一对父母带着孩子在公园里玩耍,小孩四处奔跑得满头大汗笑声似银铃般,他的父亲在身后装模作样地追着他跑,他一边高喊着妈妈一边跑着扎进了他母亲怀里,浅浅的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这一幕看得骆融略微局促地站在原地,手指不安地扣了扣书包带子。
家……他想回家了。
骆融不知道他去找陈妗,陈妗会不会收留他,但是纪谈因为工作不要他了,他也不能去找骆义奎,思来想后居然真的觉得自己无处可去,就像一个流浪没人要的小孩。
越想越委屈,眼泪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