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为什么还要花钱找人?”

陈雪樱得意一笑:“我喜欢看他们巴巴地等我选人,跟池子里的金鱼一样,挤一块抢食,特别逗。”

陈雪榆不置可否,保姆忙忙碌碌,打客厅一闪而过,陈雪樱看人紧绷的脸,立马歪头附在陈雪榆耳朵旁说:“她肯定刚拉完皮,以为自己十八岁。”一个做保姆的,还要臭美,真不要脸啊。

这个家里,陈雪樱只喜欢二哥,她喜欢年轻的,二哥长得最好,也最年轻,她就爱偎着他。

陈雪榆对她的刻薄充耳不闻,也不纠正,保姆过来送水果,对陈雪榆笑道:“雪榆,你瘦了呀?”

陈雪榆道:“有吗?我自己倒不觉得,也许是有段时间没见的缘故。”

保姆上下端相:“可不是瘦了,夏天就是这样容易没胃口,没胃口也要好好吃饭的,你这么忙,当然你还年轻的很,这会不觉得什么,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真是话多,不老实,陈雪樱冲他挤眼又耸肩,那意思是她其实一点也不关心你,没话找话。

她频递眼神的样子,陈雪榆只是微笑,身后传来一阵轻快脚步声,大哥陈雪林的声音也跟着过来:

“雪樱,眼睛怎么了,还抽起来了?”

陈雪樱直叫唤:“大哥你才抽呢,真讨厌!”

陈雪林非常高,走路潇洒,要带起风似的,他走到雪樱跟前乱揉了一把头发,雪樱不乐意,拨开他的手,“哎呀,最烦人家碰我头发啦!给我摸乱了!”

她翻个白眼,“你都三十的人了,一点不稳重!”

陈雪林笑看陈雪榆,轻轻啊一声:“那是,都没你二哥稳重。”他拍了下陈雪榆肩膀,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一坐,刚坐下,楚月华又袅袅过来,笑盈盈扫一圈,通知吃饭了。

其实最早到的是时睿,他长着谦卑周正的脸,看上去不怎么年轻,却也绝对不老,仿佛没有年纪似的。他不姓陈,但比姓陈的表现要好,更像个好儿子,他一来,不是陪陈双海说话,就是陪陈雪扬。

时睿摸起陈雪扬的脑袋,微笑着,一个四岁的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呆他自己的世界里头谁也不搭理,真是幸福。

人到齐,才能动筷子,这是陈双海的规矩。

桌上铺着桌布,菜肴摆满,陈双海坐在了主位。他穿着打扮尽量显年轻,不叫人看出疲态、颓势,确实身体还不错,有种老当益壮的风采,他说话也永远是大家长、土皇帝风格,说一不二,喜欢命令式语气,但同时包含一种叵测的激情,容易让人误会这是感情。这种激情在某个方面还表现为他爱打人,喜欢打人,打员工,打对手,打儿子,只是不打女人。

大家品尝的第一道菜,一定是松鼠桂鱼。

陈雪林笑说:“我正想这个味了,明明吃那么多回,怎么都不腻,还是爸的手艺好。”

楚月华接口说:“从小吃到大,早习惯了,一段日子不吃是会想着。”她举止间很大方,既然是女主人,就要有女主人的样子。

陈雪林笑道:“上回在饭店吃这道菜,味道怎么都不对。”

时睿的话很恰当插进来:“鱼不能抹盐,饭店肯定没有这样陈叔这样的功夫。”

陈双海点点头:“时睿懂做饭。”

雪樱腹诽道,都炸过了怎么吃出的鲜?好假哦,她很想拆台,但知道陈双海不喜欢这样。

陈雪林顺势站起来,给陈双海盛汤,陈双海摆手:“说多少遍了,这种事有人来做,不要老是没活硬找活干。”

陈雪林自若说:“只准爸疼我们大热天下厨,还不兴我们孝顺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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