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在接下来两年时间内包揽权柄,甚是得意。

没成想年前噶尔丹战役上,他再次疏忽大意,遭到皇上连降四级的惩处,手里的权利几乎清零。

再对比参与战事得到不少功勋,如今在兵部稳稳立足的大皇子,这几月以来朝堂上不知道多少人暗暗感叹这风云变迁的速度。

可现在听到皇上的任命以后,他们不免交换目光,再次感叹起索额图的好命,不!应该说是他仗了太子爷的好命才对。

就在这时,宫人前来通报十四阿哥正拉着九阿哥往勤政殿来之事。

朝臣们尚且记得四阿哥与九阿哥的纷争,闻言不免露出吃瓜表情。

当然,康熙可不想让自家的瓜被外人吃了,挥挥手将诸人打发离开。

可诸人还未走出门,又见宫人来报,这回话里还多了太子殿下和四阿哥的身影。

嘿!这组合更稀奇了啊!

朝臣们走出大门,还好奇太子殿下与三位阿哥能发生什么事。

诸人一番议论过后,方才记起索额图也在,他们赶紧止住猜测,急忙转身看去,却发现索额图早已不见踪迹。

“索相——”

“咳咳。”

“索大人近来甚是低调。”

“皇上这般敲打,实乃用心良苦。”有不喜党争的官吏唏嘘一声,愈发觉得太子地位稳固。

甚是低调的索额图走出极远,方才放慢脚步,面露痛心之色。若不是他在前朝失利,太子殿下何苦要接近一帮身份远不及他尊贵的小阿哥?索额图忧心忡忡,将所有责任归咎于自己,下定决心势必要将权利重新拿回来。

另一边,康熙走至亭子处却未见太子与胤禵等人的踪迹:“太子去哪里了?”

“回禀皇上,太子殿下带着四阿哥、九阿哥和十四阿哥去看毛驴了。”

“……毛驴?”

与此同时,太子已带着三人来到杂务处。这是一片胤禵完全未曾见过的区域,他左顾右盼,对每一处都甚是好奇。

管事太监很快迎上来,躬身问安后,小心翼翼地问起来意。

“孤来看看运水的毛驴。”

“是!奴才这就引路!”管事太监虽是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引着四人到了储水地。

甫一走近,四人便看到几头拉着水车的小毛驴。小太监见太子和皇子们来,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齐刷刷跪地请安。

“都起来吧。”太子摆摆手,转而对胤禵道:“十四,你看,这就是小毛驴。别伸手摸,小心它踢人。”

胤禵刚刚伸出去的手,刷地收了回去。他围着小毛驴转了一圈,然后好奇发问:“他们哪里倔了?”

“你看着。”太子笑道,随即示意宫人上前牵一头毛驴。

胤禵好奇望着,只见那名宫人上前拉着缰绳往左边走,毛驴却站在原地不动,尾巴轻轻甩动。

“走走走!”宫人又推又拉,那头小毛驴依然一动不动。

正当胤禵怀疑是不是有口令的时候,就见宫人换了个方向,这次无需开口,毛驴立马迈着小步子动了。

“唉?为什么它刚刚不动?”

“小毛驴认定了一个方向,你硬要拉它去别处,它就会较劲。”太子蹲下身,耐心解释:“所以人们会把认死理、不肯变通的人叫倔驴。”

“这样不好吗?”

“嗯……这个要看情况吧?”太子认认真真想了一会,笑道:“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是坏事,我们不能看别人评价,得按自己想的来。”

胤禵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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