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随其后,虞河耳中多出一道传音:【替余看着观主,别让他乱来。】

虞河:“……”

阵主你开玩笑的吧,我看着是能看住这位的吗?

我果然做不到啊!!!

几个时辰后的紫云宗宗门后山某处密室中,虞河抱着一个乌龟壳,看着大开杀戒的云无相,心中发出尖叫。

云无相到达紫云宗后直奔此处洞中密室,二话不说见人就杀,干脆利落。

等虞河反应过来的时候,赤色锁链遍布这处空间,乍一眼看去,仿若一株舒展着花瓣的曼珠沙华。

而每一条锁链的尽头,都挂着一具尚且鲜活的尸体。

接下来,虞河见证了一场屠杀,鼻腔里的血腥味经久不散,耳边回荡着零碎的惨叫。

修真界打打杀杀再正常不过,可观主杀的太随意了,仿佛那些人不是修士,而是一颗颗会流血的白菜或者土豆,在面对那袭来的赤色长剑时,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甚至称不上待宰的羔羊,因为羊会跑,羊角也能顶人,而他们只能在一声利刃穿透皮肉的顿响后,连同神魂一起被搅碎。

修为的差异在云无相手下,仿佛没有意义。

血水弥漫,脚下很快变得湿润,云无相迈步前行,脚下是血水铺成的红色地面,他行走在其上,滴血不染,又好似被赤红的煞气包裹着。

虞河喉咙发干,低头摩挲着手背上的传送符纹方才感到心中安稳了些,他不知道观主这样算不算是在乱来,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敢出声去阻止对方。

再说这山洞这密室,明显有问题,观主应该是从赵长老脑子里知道了这个地方,和他玩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东西,这些人八成死有余辜——虞河说服了自己,抱紧乌龟壳,跟在云无相身后继续前进。

一路砍人如切瓜,走到深处,他们看到了许多笼子,里面关着的人神色麻木或惶恐不安,唯有在见到云无相杀穿此处看守者时,纷纷露出一抹快意的笑,有的人更是直接拍手叫好。

“虞河!虞河是你吗?”笼子里的一人忽然唤道。

叫我?虞河转头看去,看清那人的脸:“老钱?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老钱露出一抹沧桑的苦笑:“说来话长,能不能先把我放出去?”

虞河看看云无相,见他伫立在原地没有继续走动的意思,才对老钱道:“好,你等等。”

“说来倒霉,我老家在紫云宗地界内,回家路上被人阴了,醒来就到了这鬼地方。”

“有人在修炼邪术,拿我们这些散修的根骨去提升天赋,这些天每天都有人被拉走,我原本以为自己也要死了。”

老钱被放出来后小声和虞河大吐苦水,说完有些畏惧地看了眼云无相:“这位大人是?”

虞河哪敢多说什么:“别多问,和你没关系,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吧,以后有缘再见。”

老钱死死抓着他的袖子:“我们知道了大宗门的丑事,离开了也会被抓回来,哪有活路啊,虞河,你帮帮忙,带我们一起走吧。”

虞河安慰道:“别担心,紫云宗估计很快就没了。”

按观主的杀法,紫云宗变成死人宗估计都用不了两天。

老钱半点不信:“虞河,我没心思与你开玩笑。”

虞河一脸认真:“我没开玩笑啊。”

“哎,你这性子,在新宗门怕是也没什么权利,我不该强求你。”老钱只当他不愿意帮忙,深深叹息一声。

虞河讪讪摸了摸鼻头,阵奴确实没什么权利,但是不用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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