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世子给的。”

亲信惊喜:“世子没事?”

“没事。”林樾说着停顿了一瞬:“你觉得宋玄帝对世子有可能是真心的吗?”

亲信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伸手照着;林樾的脸就是一顿狠掐。

“啊!松手!松手!疼疼疼!你干嘛?”

亲信松开手:“是原装的,身上也没多少酒味,怎么大白天的说起胡话来了,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磕了下脑袋?”

林樾:“……”

世子,不怪我不信, 你看看,你看看啊!

亲信还是知道林樾是什么人的, 见他反应不像是世子出了意外,才有心情短暂的嘲弄了两句,接着忍不住追问:“世子到底怎么样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林樾揉着自己火辣辣的脸,眼神刀止不住地往狂飙,冷笑着开口:“世子志向远大, 高瞻远瞩, 心胸广阔, 所思所想皆是我等遥不可及的境界,我认为,我们应当……”

“说重点!”亲信前两句听着还深以为然, 后面越听这人扯的越远,一点有用的都没有,直接一击背掌,差点让林樾咬到舌头。

林樾还想说些什么, 看见亲信抬起的手,方才收敛了些,正色道:“世子要留在宋玄国当皇帝,宋玄帝痴恋我们世子,已经被迷的找不到北了。”

说完他如愿看到了亲卫懵逼中带着惊愕与怀疑的表情。

半晌,亲信打量着他的脑袋:“你真撞到头了?”

林樾:“呵呵。”

……

云无相拿着两串葡萄送走林樾,又靠回躺椅上闭目养神。

胆大的鸟儿陆续落在地上,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啼鸣。

振翅声群响,鸟群惊起,腾飞入空。

大片阴影落下,云无相眼帘半睁,看向身侧挡住他阳光的人:“玩够了?”

“玩腻了,一张张老脸上都没个新鲜的表情。”宋倚楼弯下腰,直接把躺椅抗了起来,连人带椅一起搬进了屋里。

门扇合拢,两个囍字平整对称地贴在门板上。

宋倚楼格外勤快地搬来一套大红色衣物,一只腿挤上躺椅,手指勾住云无相的腰带:“我来帮阿云换衣服。”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云无相依旧穿着轻便舒适的常服。

皇帝,婚服,这两个词加在一起,代表着无与伦比的精致与奢华,繁琐以及沉重。

云无相不是很想穿这一身,但宋倚楼很是期待,不等他说些什么,腰带就已经被抽走,衣袖都扯到了手肘。

动作毛毛躁躁的,云无相拍开那只快把他衣服撕烂的爪子,坐起身,松散的衣物自然垂落,露出半边胸膛,半遮半掩之间更引人瞎想。

知晓身旁有一个对自己肉身虎视眈眈,窥伺已久的家伙,云无相也没有半分躲闪与尴尬,坦荡自然地理了下跑进衣襟里,有些刺痒的长发。

手背微湿,白底映红,甚是醒目,眸子上斜,扫过宋倚楼的脸,云无相微微诧异了一瞬,随即勾唇轻笑一声:“去一旁收拾一下你的鼻血。”

宋倚楼皱了皱鼻子,闷闷地跑去水池里洗了把脸,回到屋里时,云无相已经把婚服的内襟换好,正在绑最后一条系带。

“你怎么能自己换?脱了脱了!让我来!”宋倚楼大步冲到云无相身侧,伸手一抓,撕拉一声,将婚服内襟扯出了一条长缝。

云无相眉稍轻扬,眼睛扫过抓着他半截袖子的男人,唇角含笑:“你来?”

此时此刻,这抹笑带着淡淡的嘲讽,浅薄,但刺眼,能够轻易勾起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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