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比成了当时的圆圈,好像都合不拢。
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又高又大的。
他担忧又紧张地说道:“那那你,那如果我教你,你会放弃报复我吗?”
经过刚刚的恐惧,以及此刻还存在的愧疚。
郁严霜心中虽然觉得可惜了,如果塞因真的决定既往不咎,以后再也不能欺负塞因,看见塞因屈辱的样子了,而且还不能命令塞因给自己做事情了。
可是接下来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哎,凡事就是这样,没有十全十美的,郁严霜劝告自己不要贪心。
要是塞因能够既被自己使唤,又能够不追究自己多好。
塞因盯着郁严霜乱动的黑色眼珠,怎么可能猜不出郁严霜的想法,一会儿可惜一会儿又无奈的表情,完全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太好猜了。
“没问题,”塞因干脆地答到。
郁严霜眼睛一亮,紧接着就开始警惕,答应地太快了,反而让人起疑心。
可是他也没忘了塞因说过自己不能说谎,真的要去教吗?
天,他自己都只知道一种本能的手段,万一塞因觉得这并不是成功的教学,因此毁约,自己还脏了手呢!
郁严霜深呼吸口,感叹自己还是很聪明的,能够想得这么细节。
每一条分析都头头是道。
郁严霜聪明地没有直接回答:“我考虑考虑。”
被塞因带跑偏,郁严霜都忘记了,一个男人对另一男人有反应是一个很不正常的事情。
偏偏塞因还要追问:“那你要考虑多久?我们可以写合同。”
搜索出来的内容,让郁严霜瞠目结舌,脸红心跳,难以忍受。
什么某个gay拿着自己的崆峒直男室友内裤做了糟糕的事情,这种事情郁严霜自己都做不到,要是把自己内裤拿给塞因逼他郁严霜又觉得自己也被冒犯了,实在恶心。
又比如某个gay趁着崆峒直男室友睡觉,偷偷亲吻了直男室友的嘴巴
郁严霜再次趴在水龙头下,又洗了一遍嘴唇,刚刚他到底怎么头脑发热就亲上去了?
简直可怕
郁严霜皱着眉又继续看下去,有人又说道,他趁着某次崆峒直男室友喝醉了于是给室友用手甚至还用脚
本来好好的看着这篇帖子,结果突然这篇帖子竟然是图文并茂,还弹出一张图片,图片里一只男人的脚踩着满是黑密卷曲腿毛的大腿,以及难以忽视的隆起。
“啪。”
郁严霜惊吓到把手机都给扔了,他秀气的眉毛全皱了起来,苦着一张脸,从来没敢看两个男人亲密到这种程度,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怎么了?”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明明声音那么好听,却让郁严霜整个人都要炸毛了,因为他一想到自己用脚去踩塞因那处,就浑身难受地要命!
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喃喃道:“我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了还是和加西亚那家伙去聊聊,他最了解了”
他弯腰捡起手机仔细看了一眼,还好没摔坏,二手手机的划痕太多,他压根分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多一点划痕。
郁严霜将碎发向后撩,趾高气扬地拉开门,状若无事发生一样,一边擦着手一边说道:“今天我心情好,就先放过你!”
“对了,你的这个手表抵押在我这儿,还有那些照片你别忘了,我下次叫你做什么的时候,”郁严霜恶狠狠地威胁道:“你最好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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