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看塞因,此刻的塞因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郁严霜像是自己被某个凶狠的猛禽盯上一样,实在是叫人害怕。
郁严霜转过身去,突然间鼻尖闻到了一点
他皱起眉毛,怎么这么像他早晨起来不小心遗漏时的味道,而且很浓很重。
“咔哒。”
门一关,沐浴露的味道又掩盖了那股奇怪的味道,郁严霜摸了摸鼻子,怎么回事,是出现幻觉了么。
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
往前走着走着,郁严霜猛地想起自己是为了确认塞因有没有藏手机,怎么一打岔就忘记了?
他迅速转身大步往回走,恰好塞因裹了浴袍出来,低着头系着腰带,郁严霜走得太急,猛地就撞在了塞因的胸膛上。
“嘶”
塞因扶着郁严霜的肩膀,腰带都没系好就这么跌落在地上,他没去管,微微弯腰去瞧郁严霜的鼻子。
郁严霜恰好撞在了塞因的胸肌中间,那块有肋骨稍微偏硬的地方,转身撞到时,手还下意识抬起来阻挡了一下,恰好放在了两边,指尖的位置能感受到一点凸起。
鼻子的酸涩感还没缓过来,肩膀处的塞因的手握住的地方突地收紧,像是要掐断他的肩膀了一样。
郁严霜眨了眨眼,将漫起的雾气压下,视线逐渐清晰,就瞧见了塞因抿进的薄唇,以及手下的触感越发清晰。
他他的手,竟然恰好放在浴袍衣领大刺刺敞开部位,实打实的摸到了粉色位置。
掌心突地波动了一下,似乎是塞因有些不适应,动了动肌肉。
郁严霜仰起头,视线往上移,看见塞因脸颊处还有一点薄红。
塞因皱眉隐忍说道:“还不松手吗?”
郁严霜突地就恶劣地笑了起来,粗鲁地摩挲而过,感受到塞因手指收拢地越来越紧。
“你太欺负人了,郁,”塞因语气有些暗沉,说道:“这不公平,我应该要对你做同样的事情。”
郁严霜吓得立刻收回了手,双手放在肩膀护住自己,坚决道:“你休想!别忘了,我有你的照片,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塞因理了理衣领,弯腰要捡起腰带时,两人离得近,湿漉漉碎发正好擦过郁严霜的裤腰下方。
一瞬间就被晕湿。
若有若无的触感,吓得郁严霜后退一大步,凶道:“你你,谁让你系腰带了,就这样躺床上去!”
塞因拎着腰带,扬了扬眉:“你确定,我们这样?郁,你忘了我不喜欢和男人太过亲近了吗?”
当然记得,不然怎么才叫折磨你呢!
郁严霜心里恶狠狠地想到,塞因竟然敢偷偷要找办法处理他,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
“躺下!”郁严霜指着床,扬起下巴命令道。
塞因强下压下嘴角,和郁严霜擦肩而过时,在他耳边低低问道:“怎么?原来你要骑得是我”
“你……你不许打探我的想法,今天你完蛋了,塞因,我告诉你,”郁严霜推了一下塞因,像是对待犯人一样。
只有这样的虚张声势,郁严霜才可以去忽略塞因高大的体型,宽肩窄腰,以及浴袍下方是结实的小腿。
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没有力量优势,若不是因为手里有塞因的把柄,自己早就被塞因轻而易举控制压住,然后凶狠地折磨他。
他敢肯定,塞因的大腿更加粗壮有力,因为橄榄球需要极强的爆发力。
郁严霜也感受过,那天压在他大腿上时,根本撼动不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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