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去洗手间洗了个脸,任由冰冷的水扑在脸上,炙热的呼吸才觉得平缓了几分。
“哥哥。”林瑜茫然的声音传来,他湿漉着一张脸看向摸索着走进来的人,长睫上滴下水珠。
水流声在安静的洗手台响起,林瑜顺着水声过来,手摸到洗手台:“哥哥,你没事吧?”
陆则没回答,只是挽起袖子,露出手臂,带着十足的力量感,再次捧了冷水扑在脸上,又抹去,一张脸是性张力拉满的野性。
“出去。”陆则需要自己待会。
“你生病了吗?呼吸怎么这么重?”林瑜担心地问,又顺着洗手台靠近,干燥的台面变成湿漉,陆则身上燥热的气息似乎被冷水压下去了。
但反而更危险了。
林瑜不解,伸手想去触碰看陆则跟自己的距离,盲杖被脚挡住,他定住,因为他猛然发现自己和陆则的距离极尽,几乎要贴到他怀里。
陆则站在那里,沉默盯着他的手,舌尖抵着犬齿。
如果在这里咬他,会把他咬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