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扬起一个讨好的笑:“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想啊,哥哥一看就是上面的。”
“是吗?”
宓微的语气里含着些笑意,让谢舒川如坐针毡。
“那你买的这些o蛋、小拍、狐狸尾巴,都是给自己用的?”
宓微念出一个,谢舒川就感觉自己额头上渗出一颗冷汗。
“是、是啊!”
看着谢舒川故作镇定的表现,宓微没放过这个报仇的好机会。
“虽然不了解,但如果你喜欢,我会好好学习,满足你的。”
谢舒川:“……”
他对着宓微,看了又看,始终无法从那张平静微笑的脸上看出什么。
怎么回事,忽然感觉哥哥好像有点恶趣味,是错觉吗?
虽然两个人的话题谈论到这份上,但可惜宓微的家里没有这些东西,最终,刚在一起的两人只好带着遗憾相拥而眠。
至于第二天谢舒川打电话让生活助理将那些东西处理掉,成功瞒过宓微。
……
当谢舒川第二天神清气爽地从宓微床上起来,他感到无与伦比的惬意。
高高在上的明月落进了他的掌心,这种由内而发的满足感足够谢舒川回味一辈子。
在上在下哪有这么重要?得到才是最重要的。
把自己哄好,谢舒川没忍住观察起宓微的睡颜。
浓密纤长的睫毛笔直地垂在眼下,宓微眼型上扬,眼尾的睫毛却下挂,让他看起来有种无辜的稚气。
顺着眼眶和鼻骨的交界向下看去,精致的鼻子和薄薄的唇。
宓微的上唇很薄,唇珠略微突起。就在唇角下侧、下唇边上,有一颗很小、毫不显眼,但非常色.气的痣。
不管是接吻,还是用舌头舔吻,都能轻易将那颗痣也卷入唇舌。
实在是非常容易让人产生爱怜这种感情。
当谢舒川察觉的时候,他已经和宓微离得非常近,呼吸亲密地交缠在一起,只需要稍微低下头,就能够和樱花般柔软的粉色唇瓣相贴合。
就在谢舒川决心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准备一亲芳泽时,他对上宓微睁着的眼睛。
谢舒川一僵,他目露讪讪,准备退回去,宓微扣住他脑后,指节漫不经心摩擦着谢舒川的发丝。
这举动太过轻佻,谢舒川能够清楚感受到属于宓微的手指在自己的发根穿插,一种战栗自头皮顺着脖颈爬至背上。
他注视着宓微,无比虔诚。
而宓微终于在这样的注视中发现异样,他稍稍抓住谢舒川的发丝,将他的头颅拉远一些。
“想亲?”宓微问。
等到谢舒川点头,他微微直起身子:“先洗漱。”
……
某高档餐厅包厢。
宓微看了眼手机上对方发过来的地点和时间,找到包厢后推开门。
包厢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的头发几近花白,长得和谢舒川有几分相似,但看起来非常刚硬冷漠。
宓微对他有印象。
“谢先生。”他拉过男人对面的座椅坐下。
这是谢舒川的父亲,谢高远。
曾经谢高远的助理为谢舒川找家庭教师时,宓微曾被带着和他见了一面。
“别人没有邀请你就直接坐下,宓先生,这就是你的家教吗?”
宓微双眼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