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

他们算什么?

赛涅斯至今仍费解于人类错综复杂的亲子关系,但他可以明确一点,即妻子不该因此烦扰。

他直截了当地给出解决方案:“如果你感到为难,下次可以说是因为我。我不允许你给他们钱。”

程茉莉呆呆地望向他,心中五味杂陈。这个话题不过是她随口一提而已。

她想,你不是孟晋,你究竟是谁?

几年前的孟晋还是正常的小麦色皮肤,可眼前的男人却白得过分。看到他,人们会联想起冷玉、深冬山涧结冰的溪水,那是一种冰冷而刺骨的白。

触手所及的温度偏低,不爱做表情,所以,更有可能是鬼吧?

鬼说的话倒更像是人话。

程茉莉突然低下头,额头闷闷抵在他的胸膛上:“哪有这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虐待我。”

赛涅斯垂眸,妻子的衣摆揉蹭在他的身上。他的衣物通常只存在一个或两个颜色,妻子却总是鲜亮的。

她的红色格子衬衫,她 柔白的皮肤,她忐忑的深棕色瞳孔。他把彩色的妻子抱到腿上。

她双腿弯折,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腿上,头颅趴在他的颈窝里,细细的手臂搂住他的腰身。

胸膛贴着胸膛,他感受到她砰砰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凭空冒出,占据了赛涅斯的思绪。

他不想亲吻妻子,也不想与她交*配,尽管这些都是经过验证的措施,可以起到不错的安抚效果。

他只想这样抱着妻子,在巢穴里毫无意义地消磨时光。

赛涅斯颇为不解,但他并不打算立刻终止这种行为。此时没有紧急事件。

下颌贴在妻子的发顶,异种抚摸着怀中妻子光滑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茉莉,是你让我变得奇怪了。所以,不许害怕我,更不许远离我。

*

程茉莉只是隐约听说孟宏有钱,可直到站在奢华豪宅面前,她才真正对“有钱”有了具体概念。

哇,真豪门啊。

她抑制住左右顾盼的本能,偷瞟了一眼身旁的孟晋。

人家波澜不惊,愈发衬得她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土包子似的,她赶忙提气挺胸抬头。

这几天里,夫妻俩的生活貌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然而,总有些变化是不可逆的。

譬如程茉莉睡觉时总警惕地背对着他,而赛涅斯则会趁妻子呼吸平稳后,把人再扯过来。宛如一场无形的拉锯战。

周五,程茉莉向公司请了一天假,和孟晋一起去看望孟宏。

程茉莉来前提心吊胆,在网上到处搜集高情商话术,拿出备考四六级的精神钻研,但都没有用上。

先前,孟晋只提了一嘴孟宏转醒的事。见到大病初愈的孟宏,程茉莉才发现他说话有多么俭省。

人确实清醒了,但状态实在糟糕。单侧身体无力,需要靠别人搀扶才能行走。说话口齿不清,发音囫囵,听的人需要仔细地辨别。

粗浅地看,孟宏和孟晋在长相上有四五分相似,依稀能看出他年轻时的轮廓。但如今的他头发灰白杂乱,脸部皮肉松弛,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他见到程茉莉,简单地问了问她的工作,平时的爱好等等,和寻常的关系疏远的长辈没什么区别。

而且,由于说话吃力,在会客厅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对话就走到了尾声。他最后叮嘱了孟晋几句工作上的事,就被护工搀扶进了卧室内修养。

程茉莉紧急背诵的那些高情商话术一个没用上。望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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