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只用了这句就堵死了德尔瓦鲁斯的抱怨：“这是父亲的期望。”
德尔瓦鲁斯抓了抓他的黑色发辫，只能嗫嚅嘴唇道：“我们可没那么听话……”
德尔瓦鲁斯还想邀请卡恩接下来一起打角斗场，正在内心组织语言，但卡恩留意到他的八连正发生不同寻常的聚集。八连士兵正将智库团团围住。
“你们在干什么！”八连长大喝一声，推开人群往混乱中心走去。
智库与其他军官向他解释，他们正在共享层层分流之后的原体情绪。卡恩听得眉头紧皱。
他尝试将对智库的偏见先放在一边，然后去观察他的战友们。那些接受过智库共享的吞世者表情比较低落。而往常结束决斗的吞世者要么兴奋难抑、要么破口大骂，就像个充满电的炸.药包。如果智库可以给吞世者的情绪刹刹车也不错。
卡恩又听了一耳朵智库的名词解释。多样化的情绪管理也是战后心理辅导的一部分，不是巫术而是符合帝国真理的实践。卡恩表面不置可否，实则厌恶差点溢出表面，他不喜欢智库共享安格隆情绪的行为，那是近乎亵渎的偷窃。有一瞬间他几乎想把所有智库赶走。
但八连长的责任感使他公正看待这件事。智库的行为不仅让吞世者在战后及时冷静，还可以让军团更贴近原体，智库也能发挥他们应有的价值。无论从哪个层面上都是双赢。
卡恩深呼吸，让自己的厌恶感随着呼气逐渐沉淀在心底。他看向语汇官埃尔那赫，命令道：“给我也来一下。”
埃尔那赫满脸激动地靠近八连长，鞠躬致敬后才展开他的灵能。
卡恩等待着来自他父亲的疼痛。他的双眼扫过在场的吞世者，并未聚焦在某个人身上，而是识别他们身上与安格隆相似的外貌特点。他的思维漫无边际地发散着，过了好一会才回到体内。在他面前，埃尔那赫的额头泌出冷汗。
“你已经开始了吗？”卡恩挑眉问道。
埃尔那赫大惊失色：“连长，我确信我已经使用了灵能。”
卡恩环顾四周，接受过共享的军官与智库们都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卡恩沉下心感受了一会儿，他甚至进入了一秒的冥想状态，将自己的心情变得平静。可除了自己的知觉，其余什么也没有。他朝大伙儿耸肩，如实道：“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是我能力不够吗？”埃尔那赫自我怀疑道。他转身向立嘱官加斯金求助。
立嘱官从人群中挤出来，向卡恩致敬后再使用了一次灵能。但卡恩依旧没事人的模样。立嘱官看看埃尔那赫又看看卡恩，他的表情也变得犹豫：“我听说有一种人对灵能的抗性比普通阿斯塔特更强。”
卡恩否认道：“我曾被智库的火焰灼伤过，和大部分人一样。”
“……很抱歉，我或许需要查阅图书馆才能解答这种情况。人体，尤其是阿斯塔特的大脑组织十分精妙。我们之后会深入学习这方面的知识。”立嘱官礼貌地道歉。卡恩被智库身上的学术气息弄得浑身不自在。
“也可能是您灵魂的耐受力比较强。”埃尔那赫提出一个设想，“这种痛苦对您来说已经不足为奇了。”
“我姑且当做是恭维。”卡恩朝智库点点头。他本来就没多大兴趣，不能体验共享也不觉得损失，之后便放任智库用他们的方式融入军团了。
……
八连和四十四连的冲突来得又急又猛，声响大得连待在铸造间的安格隆都知道。但只要吞世者们没有把过分到拆战舰，安格隆就懒得管。偶尔安格隆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