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格斯幽幽问道:“所以你们为什么会去决斗笼?”
基尔欲言又止。他不能承认是因为公务太多忍不住揍兄弟发泄一下。
“你们窃窃私语就好像我已经死了一样。”安格隆不满的声音在他们上空响起。
刚刚还在闲聊的战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看向脚尖,犹如新兵躲避教官一样试图躲避安格隆的目光。
“这比我想象中的无聊多了。”安格隆漫不经心地扫过这群鹌鹑般的战犬,忽然流露出一抹看好戏的坏笑,“你们,派个人出去。同样的规则,要么把卡恩打下来,要么被他踢下来。”
基尔肯定不能上场,不然就是以大欺小了。同理昆纳、卡利博斯最好也别上场。所以卡格斯立刻自告奋勇:“我想揍卡恩很久了。”
安格隆点头让他去。
卡格斯立刻让机仆脱下动力甲,并愉快地加入了大混战。
卡恩看见他来有些惊讶,他刚才被人划下了第二道伤口。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他就要告别这个角斗场,并且和原体身边最亲近的位置说再见了。
“我向原体申请来揍你。”卡格斯快速说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每天被迫背一整本医疗药物大全,每隔三天要去特遣队进行一次名词解释小考,每周一次理论大考,每个月要完成一次手术实战考试——那考试还规矩奇多,做个麻醉都按步骤来。我真不懂了,战场哪有那条件让你喊口号。时不时还要接受那些老药剂师的抽查,美名其曰‘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因为你的一条建议,我堕入地狱。”
卡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颇为得意地说:“幸好我出了这个主意,不然我可以在每天的违纪名单都看见你。”
卡恩先拿着斧头和卡格斯对上。此后他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挥舞武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沉。有人以为看到了卡恩变得轻浮着急了,操着武器攻过去,但立刻被卡恩反身挡住,并且借助巧劲一挥,刻下他今天的第一条战绩。
另一个卫队成员趁这个机会砍向卡恩的后背,可被一个出其不意的人挡住了。
卡格斯朝那名原体卫队成员龇牙咧嘴道:“现在轮不到你,懦夫!”
卡格斯和卡恩背对背地靠在一起,在这个混乱的角斗场上迅速地结为同盟。多年来的共同作战经验让他们无需商量对策,只需要看清对方肌肉的一次震动,他们就清楚彼此的意图。
众多战犬观望着这小小的同盟,并未发出任何卡恩作弊的念头。首先这是原体允许的入场。其次,卡恩和卡格斯让他们想到了在战场上最为亲近信任的兄弟。在原体没有回归之前,他们不正是以这种生死相依的情谊活过来的吗?
若卡恩以强大的武力制服原体卫队,战犬们或许只会认同卡恩的侍从武官地位。但现在卡恩表现出了战犬们引以为傲的典范情感,不少战犬在卡恩的胜利之前已经认同卡恩的指挥了。
与此同时,安格隆的目光还在围观的战犬身上逡巡。被他看到的战犬都感到心头一阵火热。
“原体大人!请让我上场!”十八连的奥伦特斯不顾纪律,高声喊道。
安格隆懒得纠正那些称谓,微微点头:“那你还在等什么?”
奥伦特斯立刻让机仆脱去他的动力甲。他的连长玛戈在旁边告诫他要谨慎行事。但奥伦特斯有些听不进去了,一心想上场夺走安格隆的所有目光。
越来越多人举起他们的武器,恳求一次得以上场战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