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和其他几个协会治安组同事,堵在门的另一边,同样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永炀酒店涉嫌犯罪,现还在调查封锁期内,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怎么?你们三通会硬闯是想越界吗?”
王刚是被放出去了,但其他人的罪责还在,就此机会协会暂时可以控制他们,永炀酒店的接管权这期间也在协会这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何况今日一早,在爆出马元驹暴毙的消息后,刚从重伤状态苏醒的万天宇就让他们到此守着,就是为了以防三通会的人借机为难住在永炀酒店里的人。
马元驹作为五阶强者,是三通会家主耿裘戎的左膀右臂,如今左膀右臂丢了一臂,痛失一名重要的猛将,三通会正在气头上。
又恰有路人宣称昨夜看见是一头怪物形状的东西在桥上杀害了的马元驹,从而更加佐证马元驹的死亡并非意外失足落水。
三通会便以可能有魔种混入城中作乱,或有人假扮魔种杀害马元驹为由,要求协会封锁全城,不让猎魔人进出城门,同时拿着一张模糊的画像就到处满大街盘问昨夜去过五十雀街,以及出没在五十雀街附近的人,强制协会配合,搅得满城人心惶惶。
“昨夜凌晨马主管在玉通桥上被人杀害抛尸,三通会已经和你们协会知会过了,让你们协助找到凶手。
现在任何值得怀疑的人员都是杀害马主管的嫌疑人,而这酒店内,我们还没查过,难道你们有什么想要包庇的人吗?”
孟荷条理清晰地反驳,外加给对面扣了一顶帽子,三通会能在北苍城和协会平分秋色许久,会中之人也并非全是莽夫。
前两天王刚在自家地盘失手,还害得她三名下属下落不明,昨夜马元驹又暴毙于五十雀街,同样是在三通会自己的地盘上,实在是打脸,
她今日到此,一是为了找回那三名下属,二也是想会一会在此入住,让王刚他们失手还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那两个新人。
至于寻找杀死马元驹的凶手只是顺带,一个靠不干净手段蛊惑上司,在自己地盘还能被杀的蠢货,她才不关心一个废物的死活。
小米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嗤笑一声:“你们三通会给的帽子,协会可不敢戴,马元驹暴毙一案,疑点众多,到底是不是他喝多了失足落水还是被他杀还没有确凿证据。
仅靠一个老眼昏花的醉汉老翁还隔着百米距离看到的场面所陈述的一面之词,就敢拿着一张四不像的画像到处寻找嫌疑人,害得满城百姓惶恐不安,协会愿意配合你们封锁城门已是给足面子。”
“再说办案,该是协会主导,允许你们从旁辅助才对,别倒反天罡,更别想借机行你们那龌龊的不轨之事。”小米伸出两指对了对自己的眼睛,又朝向对面,“我们会一直盯着你们的。”
“在你们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这酒店,你们进不去,里面的人,你们也休想带走!”
从昨夜凌晨发现马元驹尸体到今日一早,三通会就一直在要求协会的人做这做那,把他们的人当牛马使唤,本就积怨已久的两方人马,经此一下更是彻底爆发了矛盾。
“祝小米!你们是想跟三通会彻底撕破脸吗?”孟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小米手掌做扇扇了扇脸,“哎呀哎呀,有人急了急了,撕什么脸啊,我们协会给你们让的三分薄面不够,还想蹬鼻子上脸难道不是你们?”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户,这种人仇家不知几何,三通会要给他立户,协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今,如今人死了,还不消停,真当我们协会是纸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