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她吃了我,她吃了我!我的血,我的肉,全都没有了……她把我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都是她!都是她!!”

犀利的尖叫声中,宴会厅里的所有人都开始飞速异变。考究的衣服里露出干瘪的手爪,公爵和小姐们的脸颊迅速凹陷下去,像是浑身的水分在一瞬间被抽干,变成了一具具活干尸。

他们僵硬却灵活地朝着目标众人奔来,眼珠突出,用沙哑扭曲的声音喊道:“把他们扔进海里!把他们扔进海里!!”

与此同时,目标众人身上的半透明蓝灰色迅速蔓延,很快,他们只剩下右臂还保持着原来的形态。

测梦仪疯狂地滴滴响着,发出警告:

【幽灵化程度百分之九十二,请梦主即刻破梦!】

“快走!”

时怿一拽愣在原地的齐卓,一声呵斥叫醒了所有人。

众目标疯狂朝宴会厅外跑去。时怿在最后反手关上了宴会厅的一扇门,另一边,祁霄和他对视一眼,眼疾手快地把另一扇门也推上。

木杆咔哒落下卡入门槽内,满头冷汗的众人才终于停下脚步,心有余悸地回头看去。

“砰——砰砰——!”

干尸们在宴会厅内疯狂拍打着门,大门震颤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匆忙的奔跑中,沈娴带着的爱德华的情书掉了满地,她正手忙脚乱地捡着。

时怿也蹲下身去捡那些散落的情书,

看着一地的信,他手指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蹙起眉,在地上翻找起来。

忽然,他的手在一页信纸上方停住了。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已经烧了爱德华夫人,探索出了真相吗?船为什么还不靠岸?他们怎么又发疯了??”

信纸华美而轻盈,被众人走动产生的气流吹的晃了晃,上面的英文工整漂亮:

【……我回去后将让城市里最好的银匠为我们锻造一对素银的婚戒,在这最无暇的颜色上,刻上你和我的名字。】

“……”

素银。

时怿猛然抓起那张信纸起身:“爱德华夫人的婚戒在谁那?”

“我!”

长裙女人匆匆拿出戒指递给他。

那是一枚做工精细的银戒,上面镶着一枚闪耀的钻石。

……不对。

不对!

时怿微微眯起眼,在众人疑惑而紧张的注视中去看那枚戒指的内侧。

——戒指背面用工整的字体刻着一个名字,却不是“肖·爱德华”。

这枚戒指和爱德华的不是一对。

“……”

时怿抬起头:“……她不是爱德华夫人。”

“……啊?”众人都愣了,“不是爱德华夫人?”

宴会厅大门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隐约有要撑不住的趋势,众人心急如焚,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办……真正的爱德华夫人在哪?”

祁霄从沈娴手中接过那一沓信,一封封翻过去,最终停在爱德华的最后一封信上。

这封信和其他的信件相比没有多余的装饰,信封和信纸都很朴素,内容也格外简洁:

【亲爱的伊芙琳,

对不起。

船长会替我照顾你。

你的,

肖。】

“船长会替我照顾你。”祁霄嘴唇动了动,很轻地呵笑了一声,“……这个语气在这种背景下,要么在交代遗孀,要么在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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