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瑜不敢直视景溪:“你也知道的,每日清晨,男子举旗是很正常的,过一会儿就会偃旗息鼓的。”
景溪作为钢铁直男,表示理解。
还没穿越前,他每个清晨都会举旗,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虽然穿越后,他清心寡欲,好像一个性冷淡一样,但他不知道荣瑜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
“没事,没事。”景溪大手一挥,咳嗽几声,“就这点小事,我都理解的,都是男人嘛。至于我们为什么会睡一张床,是因为我看你醉了,最好睡一觉。你又邀请我和你同睡,所以我们就睡在一起了。都是男人,睡一张床怎么了?”
荣瑜听到最后一句话,觉得景溪因为喜欢叶梦菡,所以没有想过,修真界不介意性别,男男也是可以发生很多事的。
就像修真界的炉鼎,男女五五开。
“的确,我们睡一张床没什么。”荣瑜意味深长地看向景溪俊美无俦的脸,“但是以后你千万不要和别人同床,知道了吗?”
荣瑜心想:我是对你没什么想法,但你长得这么妖孽,要是和别人同床,就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了。我这是为了你好。
而他这段话,景溪自动翻译为:“但你以后千万不要和叶梦菡同床,知道了吗?”
景溪猛地直点头:“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和你以外的人同床。”
直译为:“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和叶梦菡同床,你就放过我吧。”
听到景溪的保证,荣瑜脸色才好看一些。
这时候,荣瑜的小兄弟终于偃旗息鼓,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不是自己的:“我衣服怎么换了?”
景溪解释道:“昨天你喝了酒,身上有些味道,我就帮你洗了个澡。”
荣瑜闻言,脸色一变,要不是他确定景溪的真爱是叶梦菡,对自己绝对没有想法,他就要以为景溪占自己便宜了。
荣瑜没好气地说:“不是可以使用清洁术吗?”
景溪是个穿越的,好不容易才学会耍剑,清洁术、什么术的,他真的一时半刻想不起来啊。
景溪弱弱道:“我忘了清洁术怎么用。”
说完这个,景溪都有些绝望,生怕自己夺舍的事情被发现。毕竟清洁术是个天天使用的小法术,怎么可能忘记。
景溪立马打了个补丁:“我一般都是由白玄和秋青霜两名弟子给我施展清洁术,我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荣瑜不疑有他,当即教了景溪一遍清洁术怎么用,然后说:“其实比起清洁术,我更喜欢用丝帕擦汗或者洗澡,感觉更加虔诚。”
景溪当然觉得清洁术比较简单方便,但他还是顺着荣瑜的话说:“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才给你洗澡,所以才会忘记清洁术这种小法术。”
说完,景溪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一个耶。
他真是太机智了,躲过了这次被怀疑夺舍的危机。
荣瑜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还给景溪:“我有自己的法袍,上面有适合我功法的阵法,这些衣服就还给你。”
景溪接过衣服,放进储物空间,大大方方地打量荣瑜的身材,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好好修炼,争取赶上荣瑜的八块腹肌。
荣瑜换了一身金丝蟒纹玄裳,看起来成熟多了,至少不会因为长得太漂亮而显得没有威严。
两人下楼,碰巧遇上下楼的叶梦菡。
叶梦菡显然不像荣瑜一样喝断片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她对景溪冷哼了一声,“跨跨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