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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害处的剧痛与过度的失血让他的瞳孔又开始涣散,嘶哑气音却很是平静:

“你可认识,谢拂尘?”

“……切。”

顾渊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正是与何月一块到此处的谢仙师谢拂尘。可谢拂尘虽然降魔除妖,平日对四方镇民众多有帮助,但怎么看也不是和无度一个水平的。

果然,她哂笑道:“我还当是哪位大能,原来是只小小蝼蚁——本座还没操//你呢,你脑子就坏了?”

无度先前无论是对老胡头、方三娘抑或白蛇,虽然嘴巴恶毒些,但勉强还算能够入耳。

唯独面对秦屹川时,她像是与他有滔天血仇,最难听最刻薄的词汇一个劲往他身上用,简直不堪入耳。但凡是个知廉耻的活人被这么说,哪怕半死不活,都拼尽全身力气得跳起来,在死前朝她脸上狠狠呼两掌。

怎料顾渊视野里的进度条仍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秦屹川声音越来越低,却依然平静无波:

“那你可知,他师承何人?”

顾渊还真不知道谢仙师是谁的弟子,显然无度也不知道。她哼一声,讥讽道:“有何重要?无名之辈,自然出自无名之门。”

接着,她就看那被她生拽起额发的青年头一次笑了。

瞳孔涣散,双目无神,明显已是强弩之末。

而这一笑,却是她不仅作为无度,哪怕是作为顾渊也从未见过的。

谈不上仇恨、刻薄、报复,也算不上嘲讽、羞辱、耻笑。只像山巅一抷洁净新雪熔化在琥珀色的暖阳中,无色的雪水怜悯冲刷过地上不值一哂的无知污泥。

他轻声说:

“七杀剑,凌霄剑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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