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知夏看着手中的果子。
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承认自己是小孩。
行吧!
小孩就小孩吧!
至少小孩有涨灵力的仙果吃。
她一口吞入果子。
还挺好吃。
“为什么是看在他娘的面子上?”知夏咽下果子,感觉灵韵在灵脉里起伏。
神木不答,叶添食完果子,往树干上一丢,“咚”的一声,“他快死的时候,我娘救的。”
苍天的神木也有脆弱幼时,神木冷哼一声,不接话。
知夏若有所思,炼灵药、救神木。
莲蒂堂。
叶添的娘竟是莲蒂堂的人。
那个奇经八脤,心系苍生,至情大义莲蒂堂。
她掩住眸中的惊奇,问:“那你娘呢?”
“死了,”叶添答得平静,像在回答今日食过几碗饭般冷静,清风拂来,吹起他的衣摆,吹起她的发丝,他又说,“所以这棵树只能找我报恩。”
神木一凛,扬声:“听见了,你想拔多少灵草拔多少,我身上的叶子要不要也带走点!”
叶添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跃上粗旷的树桠,一手拽住神木的叶子:“你说的!”
“唉,唉,唉,疼,别把我这处薅禿了!”
知夏直立树下,扬眸看向树上穿着鸦青色衣衫的人。
叶添看着双十年华模样,也没人知道他究竟年几许。
心底闪过个念头。
他娘不会是她杀的吧。
没由来一个寒颤。
总不能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