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神坚定,叶添好像有属于自己的道,认定的事,不论对错,无视别人,都会去做。

晋泽似乎察觉到他的动摇:“师兄,不可,这么多妖,难道每一个都没有杀过人吗?但凡有一个日后报复怎么办?”

谢青辞的心摇摆不定,他闭眼,眼前浮现一张张脸,再睁眼,他听到自己问:“难道要宁枉勿纵吗?”

他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

这一刻,他想遵循自己的本心。

他下不了手。

他眼神逐渐坚定,他仰头,朗声道:“若有来日,我必护师门,不让师门因为我的选择受到一点伤害!”

“晋泽,”一直缄默的叶添忽然开口,他声音不大,“你低头看看,抛下你所有的成见看一看,”他猛然转身,指着笼中的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把他们当作同类以后,还是这样想的吗?”他往前走,一个个劈开锁妖笼,咔、咔、咔,“杀人不过头点地,需要这般折磨吗?”

叶添看出来了,从斗兽场的一景一物中窥知,做出这一切的人,不是为了所谓正道。

只是源自心中的恨。

建造这座刑牢的人,只为看妖自相残杀,他在享受这一切。

既然救人可以,为何救妖不行。

他们都是生灵万物。

晋泽不再开口,他别开眼,不再去看那些妖。

“放他们走吧。”灵尤珞撑起半个身子,血迹从唇颊淌下。

被掳走后,她跟那些妖一样,被关在了笼子里。

短短几个小时而已,那种绝望与痛苦,是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

在台上厮杀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是人或者是妖,她只在想,要活下去。

所有的困妖刑牢都被打开,没有妖出来。

所有妖都在原地不动,或许他们都在等。

他们不知道,这是不是建造刑牢的人的陷阱,只为看到他们从希望到绝望的眼神。

过了许久,有胆大的妖自笼中飞出,往外走,无人追赶。

见此,才陆陆续续有妖逃走。

“走吧,禁地多机关,你们自求多福。”谢青辞喃喃道。

他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有妖走时轻声说:“谢谢。”

有的妖一言不发离开。

而有的妖凝视他们说:“我记住你们了。”

人与人不同,妖与妖之间亦然。

待到所有的牢笼空了,知夏微松口气,很快,她眉头微蹙。

遗漏了什么?

刑牢门口的守卫。

今日并不在。

没等她细想,抵在她脖颈的剑松开,身后人一掷,剑砸在地上。

没了挟持,知夏抬脚走了半步,身形一轻,身后的人掳着她走了。

不是?

怎么到这就开始不对劲了呢?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放了她吗?

灵尤珞被掳走时,一群人追得紧,怎么轮到她,就没人动了?

“禁地怎么出?”他身后的妖蓦地开口。

原来拿她当活地图。

知夏不反抗,照着记忆带他出禁地。

白砚跟在她身旁,对她的钳制一点没少:“你倒是不反抗。”

知夏解开个法阵:“反抗了,你会放了我吗?”

“当然不会。”

“那我何必浪费力气。”

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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