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要玩一会,去我家坐坐?”

“还不如说把轮椅让给我,你撑着拐杖。”张怀民忍不住说。

轮椅老师愣住。张怀民赶紧解释:“开玩笑。这几天在屋里坐够了。”嫌弃地看着拐杖,“不习惯。”

“你是刚受伤?”

张怀民:“九天了吧?团团他妈逼我静养。她上班走了,我以为自由了,没想到让我父母盯着我。一天到晚,上厕所都跟着。”

轮椅老师忽然觉着他比自己惨:“伤的很严重?”

“两个月拆石膏。”

“那很严重。需要静养。”

张怀民一听“静养”就头疼,绕开话题:“你是接父母的班,还是大学毕业分配的?”

“中专。”轮椅老师说完脸通红。

张怀民心说,看起来跟他家苏笑笑年龄相仿,这心理素质,跟苏笑笑之间差了十个苏团团还得加十个陈大勇:“学习好不等于会教别人。”

轮椅老师很意外,不禁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你父母呢?”

轮椅老师苦笑:“他们不敢说实话,对我都是鼓励。”

张怀民感觉他对此不满,不敢再继续问,担心一不小心戳碎他脆弱的心灵。照理说孩子这么大了,不应该啊。

张怀民看看孩子的年龄突然明白,应该是七六年以前结的婚,那个时期在城里没工作的女同志为了逃避下乡二婚男都嫁,何况他只是站不稳。

今天周末,他妻子却没有出现,看起来像大孩子推他过来。张怀民恢复高考后女方就跟他离婚了。

照以往张怀民不会多管闲事,局里的案子已经够他费心。可谁让他最近太闲,还要再闲一个月:“那你父母很好。”指着操场,“那个小平头,团团的同学,高一第一次月考倒数,这学期月考好像是第四十名,他们班六十个学生,进步这么大父母还不满意。无忧无虑的年龄快愁成小老头。”

轮椅老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不像啊。

张怀民扭头瞥一眼他:“在外面无论做什么他都高兴。”叹了一口气,“别人还不能多管。说多了他父母不高兴,还怪我们不了解他们家的情况。”

轮椅老师不禁说:“但是也对。外人确实不了解。”

“他父母是普通工人,工资不高,但能养活一家人。这孩子懂事,夏天卖冰棒,冬天卖对联,自己挣学费。可是父母让他上完这学期就下学。”

轮椅老师愕然:“辍学?

“对!理由是考不上大学,早点下来跟他叔去南方做生意。陌生人对此也能说两句吧?”

这位轮椅老师以为张怀民所谓的“说多了”是指让人家父母多关心子女,而父母工作忙,说出“我家的情况你不了解。”

“无论如何也要上到高中毕业。”

张怀民:“我们是这个意思。他父母很坚决。继续上也许能考上大学。”

“大专也行。我们学校去年来了几个新老师是大专学历。”

张怀

民点头:“想不想知道我这条腿怎么伤的?”

“摔的。”

张怀民:“平地摔?”

“不可能吧?”

张怀民先把那个跳水的女同志的事说出来,最后把跳水改成故意往车上撞,被他看见,他把人拽过来,自己没躲过去。

轮椅老师显然不信:“怎么会有这种父母?女儿被骗,反而怪女儿不检点?”

“这种父母有很多。你天天在学校接触不到社会上那些事才觉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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