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人命,不过伏黑君受了点伤,不是很严重,放心啦——我说棘君,你的嗓子都快劈叉了,电话还是先挂了吧。”
棘君:“鲑鱼!”
悠仁一脸茫然:“那位棘君是在卧底吗?所以你们用了加密语言通话?……话说为什么加密语言全都是饭团馅料啊,完全听不懂!”
因为看伏黑惠也挺担心的,所以电话我都是直接开的扬声器,一旁的悠仁也听得很清楚。
伏黑惠解释道:“电话那边是狗卷棘狗卷学长,他是一位咒言师,出口的语言会生成诅咒,所以为了防止一不小心伤害到别人或是自己受到反噬,日常生活里都是用饭团馅料来说话的。”
悠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感觉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咦?说起来棘君的确挺会照顾人的啦,但是、温柔吗……?”
我不由得想起上次被棘君怂恿着把七海的斑点领带全部偷走毁尸灭迹,结局是我被七海取消了一周的可乐供应,而棘君一脸无辜地溜之大吉,毫发无损……]
“噗、亏你想得出来啊……卧底什么的,哈哈哈!”钉崎野蔷薇捧腹大笑:“你是电影看多了吗?”
虎杖悠仁也吐槽道:“不,要是能想到咒言师的话完全就变成少年jump看多了吧?”
熊猫听到仓知涯在心里的控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感觉完全就是棘做得出来的事情……这家伙在不够熟悉他的人看来,很容易就会误以为他是什么很沉稳的人呢。”
“嘛,这家伙明明是最喜欢恶作剧的那一个。”
禅院真希也给出了证言。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说:“二年级里……只有乙骨学长是唯一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
乙骨忧太无奈地笑了笑。
[我对悠仁的发言保持了沉默,另起话头:“事已至此,现在咒术界肯定是容不下你了,悠仁,加入我们咒灵联盟一起推翻腐朽的制度吧!”
伏黑惠满头黑线:“……前辈,这听起来不太妙吧?”
悠仁挠了挠头:“就算你这么说……但是咒灵联盟这个名字感觉好像不是很正派诶。”
“怎么会?!”我睁大了眼睛,开始极力辩驳:“说到底,什么是正派、什么是反派呢?这个世界根本不是非黑即白的!物质都是存在两面性的,对于人类而言,咒灵或许是邪恶的,但对于咒灵而言,它们根本没有善恶黑白的观念,只是单纯依照本能行动,为什么要任由人类来定义它们的善恶呢?”
“诶???但、但是,它们对于人类而言不是很危险吗?”
哪怕以悠仁对咒术界浅薄的了解都知道,咒灵这种存在完全就是危害人类的,何况他还刚刚亲身经历过,差点死于咒灵的口中。
“的确如此。”我坦然承认道:“但是,这个世界又不只是人类的。在野外被毒蛇咬伤致死、在乡村被野猪撞倒受伤、在城市被携带病毒的蚊子叮咬……这些仅以本能生存的动物,和咒灵的差别是什么?”
伏黑惠的眼中此刻已经彻底褪去了最初的困惑,他的神色冰冷下来:“您难道想说,咒灵对于人类来说就和这些动物一样?”
“仅仅是在日本国内,每年不明死亡或失踪的人口就能高达上万人!而其中大部分都是因为诅咒!”他疾言厉色道:“难道这样的伤亡在你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吗?!”
“嘛,对我来说的话——是的哦,无关紧要。”
我无所谓地摊开双手:“你不是知道的嘛?因为我不是人类啊,人类就算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