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
想要找到自身存在的价值, 这种感受他再共鸣不过,更何况眼前白栗色短发的少年看起来就和自己差不多大,他失去过往、孑然一身, 神情彷徨失措, 雾灰色的眼睛显得更加雾蒙蒙的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有泪水滚落一般,纵使被对方坑害过, 乙骨忧太此时也不由得有些心软。
我还在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为了重建信任,我执着地朝他伸着手, 即便久久无人回应也不肯放下。
“我可以和你订立束缚的, 这次我真的是诚心的!你想把我当式神使唤我也认了!”
“拜托拜托……”
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握住了我的手,正要开口, 却忽地听到了一些动静。
是熊猫醒了!
他立刻就顾不上我了,抽回手冲了过去,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身为咒骸, 或者说团战中的坦克, 熊猫抗打击能力自然是数一数二的,也所以他最先恢复了清醒。
然而, 此时此刻,熊猫目睹了自己的同学与前不久还在互相厮杀的咒灵手握着手、一副代表咒术师与咒灵和平建交般的一幕, 却又感觉自己还在梦里,直接变成了一张宇宙熊猫头的表情包。
没过多久,狗卷棘这个最先被打晕的咒术师也逐渐恢复了清醒,他左右看了看,敏锐地发现了现场的氛围似乎不太对劲, 有些担忧地用尚且沙哑的嗓音问了一声:“大芥?”
乙骨忧太早就能听懂狗卷棘的饭团语了,连忙说:“我没事,狗卷君,你还好吗?”
狗卷棘点点头,表示不用担心。
“所以,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禅院真希也支起一只腿坐了起来,有些虚弱地问。
“很显然不是吗?”
我得到了乙骨忧太这个矛盾开端的握手言和,彻底放下心来,也不做出弱势姿态了,双手环胸俯视道:“你们自己挑衅我,最后全都战败了,变成我的俘虏,而我不仅善良地宽恕了你们,并且在接下来还会帮助你们解封五条悟。”
“…………”
几个咒术师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
禅院真希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个笨蛋被封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谁做的?”
乙骨忧太的目光投向了在场唯一了解情况的我。
我幽幽叹气:“大概一个小时前吧?我也没看时间。”
“至于罪魁祸首……”我毫不心虚、斩钉截铁:“就是羂索!”
熊猫呆滞:“这个羂索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我认真解释:“羂索是个诅咒师,他盗用了夏油杰的尸体,得到了对方的术式,现在以夏油杰的身份行走于世……夏油杰你们总该认识了吧?毕竟是你们的师母呢,你们老师肯定也提到过的吧?”
好不容易消化了老师被封印这个消息的乙骨忧太大脑再次卡壳,喃喃自语:“我们当时打的……是师母?”
熊猫也猛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不是啊!不是吧?!夏油杰我知道,但师母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咦,你们不知道吗?五条悟是个男同,喜欢夏油杰很多年了!他之所以会被封印,就是因为看到了羂索用夏油杰身体拍的低俗写真照呢!”
乙骨忧太摇摇欲坠:“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吧?”
就连狗卷棘也破了功,失神道:“五条老师他居然……”]
哪怕是下定决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