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意地说:“行啊,听你的。”
“第一个目标就在东京——真人,他是由人类对人类的憎恶、恐惧中诞生的诅咒,甚至远比人类要更加狡猾,你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心下则思考起来:唔,咒灵是由人类负面情绪汇聚而成的……那么,我又是为何而诞生的呢?羂索说我是被那个索伦森给创造出来,怎么创造的倒是说清楚啊!
不过,或许其实羂索也不知道相关细节?毕竟他看到我出现的时候可是惊讶得很。
羂索又交给我一个长得像虫子的低级咒灵,“它可以帮助你联系我。”
我于是告别了羂索,开始远航……
啊,不过也没走多远,在确定羂索已经离开之后,我就将所谓的任务抛之脑后了,开始在街道上溜达起来。
我十分好奇地挤在人潮里看来看去,然而身躯却仿佛透明一般,晃了大半天根本没有人类的眼睛能够倒映出我的轮廓。
久而久之,我便也没再理会身边那些无法交互的人类了,转而开始关注这个世界的其他事物。
……然后我就这么住进了游戏厅里。
谁懂啊!游戏也太好玩了吧!
当咒灵真是太棒啦!不用吃饭洗澡睡觉,每天二十四小时高强度打游戏还是神采奕奕精力充沛的!
我在接触到游戏的瞬间光速上头,完全把其他事情都抛开——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有游戏可打谁还在乎什么颠覆世界人类进化嘛?
未曾听说!与我何干!别来沾边!]
“这算什么……”坂口安吾死鱼眼了:“仓知涯游戏宅人设不倒?”
钉崎野蔷薇想起了什么,笑嘻嘻道:“仓知现在也算是实现了最初的理想了吧?”
虎杖悠仁居然也记得,经她提醒立刻就想起来了:“是哦,仓知一开始在心里说过,他最想要的其实是不吃不喝也不会死的异能力来着!”
“……”伏黑惠突然叹气:“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也不错。”
“他就一直玩着自己喜欢的游戏,不用被牵扯到那些复杂的事情里……”
仓知涯的快乐十分简单,他没有什么野心,对财富、权力、力量等等也都没有什么追求。
一个人,一间游戏房,就足以让他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了。
他最开始,不就是这么个纯粹至极的游戏宅吗?
[然而,事情总是不遂人愿。
也不知道我究竟窝了几天,因为这一间游戏室怎么都打不开,监控上分明看得到正常的游戏画面和空中摆来摆去的手柄、却怎么都看不到在打游戏的人,这家游戏厅的老板最终惶恐地找来了咒术师。
能被我看得上眼的游戏厅规模自然是数一数二的,也所以这家游戏厅的顶头老板本身就家财万贯,在社会上也有一定的地位,自然也知道诅咒的存在。
虽说没有人员伤亡,但遇到这样的非自然事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向总监会求助,而总监会则按照初步的观测分配了任务下去。
当然这一切沉迷于游戏的我在那时是完全不知道的。
对当时的我来说,就是我每天老实本分、在家里打游戏打得好好的,突然之间,就有人闯进了我的家门,二话不说对我一顿乱砍,我下意识地闪现躲过去,然而再次探出头,就正好一眼看到对方顺手一刀把我的游戏机给劈坏的画面!
我睁大了眼睛,顿时就发出了悲鸣:“我的金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