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波突然惊悚:“呜哇,该不会仓知涯其实是想成为奈奈妈妈的丈夫吧?!”
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姐弟恋啊!
沢田纲吉听到这个可怕的推测也惊悚了:“怎么可能啊!!!”
绫辻行人听不下去了,开口道:“大概是因为他将沢田家中父亲缺失的情况看在眼中,所以才对自己有"成为沢田纲吉的父亲"这样的要求吧。”
“这种报恩方式还挺可爱的吧?”他难得地勾了勾唇角。
太宰治也闷笑了一下:“就是啊,明明很可爱!”
沢田纲吉怔了怔,想到自己小时候也的确因为父亲经常不在家而受到许多欺负,如果阿涯从小就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会有这样童真的想法也不奇怪。
他最终还是无奈扶额:“所以果然还是混蛋老爸的错……”
[估计是因为我的预言,阿纲下来之后注意力总是会时不时地飞到和一平打打闹闹的蓝波身上,眼睁睁看着蓝波抢了一平的零食就开始满屋子乱跑,结果不小心打翻了里包恩的咖啡,被里包恩用列恩变成的大锤子正义制裁了之后开始哇哇大哭地掏出十年后火箭筒。
虽然十年后火箭筒被掏出来了,但是阿纲距离蓝波位置比较远,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被打中,他正要松口气,我也正沉思着该不会因为我的预言反而要翻车了的时候——
追赶过来想要抢回自己零食的一平“哈呀”一声就给举着十年后火箭炮的蓝波来了一脚。
蓝波“嗷”地痛呼出声,十年后火箭筒就彻底脱手飞了出去。
紫色的十年后火箭炮稳稳地朝着阿纲飞了过来,以一种非常不科学的方式把他整个人给吞了进去。
“!!!”
第一次亲眼看到十年后火箭筒吃人的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捞阿纲,却直接捞了个空。
眼见预言成真的里包恩也挑了挑眉。
粉色烟雾弥漫开来,一道熟悉的人影在其中浮现,他用无奈至极的声音喊了一声:“蓝波。”
原本哇哇大哭的蓝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他默默地用袖子擦干眼泪,好奇地看了过去。]
众人看了看画面上的奶牛装蓬蓬头熊孩子,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穿着奶牛花纹西装的慵懒感卷发美少年。
好、好幻灭……
原本不觉得有什么的蓝波在众人无声的注目礼下,脸上也不禁泛起了羞耻的红晕:“看、看什么看!小孩子不都是那样的吗!”
[我有些忐忑地看着粉色烟雾逐渐散去:这个时空的十年后的阿纲见到我会说什么呢?那时候我一定早就已经叛出彭格列了吧?但是都过去那么久了,他应该已经和我解除误会了吧?……他会知道多少?
要是他跟里包恩说了多余的话就不好了,如果感觉他想说什么相关的话一定要及时阻止!不过我也很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得知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哪怕这只是未来的某一个可能性而已。
然而,在十年后的阿纲与我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困惑与……陌生?
陌生?
诶……?
我看错了吗?
十年后的阿纲早已是继承彭格列多年的黑手党教父,哪怕日常不需要喜怒不形于色的能力,也足以让不熟悉他的人看不出他的真正情绪了。
但作为和他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我绝不会连这点儿辨认他神情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不等他开口,我就按捺着心中莫名的恐慌,先发制人地开口了:“沢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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