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厚看她这样,急忙扶她到椅子上坐下。
许珈澜可没有多少同情心,“既然没有,那么我们就法庭上见,律师我都带来了。”
陈律师适时上前,递上自己的律师证,“我是许总委托的律师,您要是执意不肯归还这一万块钱,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了,按照我国律法,一万块钱就构成欺诈罪了,我想您也不想在牢里呆几年。”
许总,律师?
陈家那丫头认识的这小子权势这么大吗?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还算相熟的高厚。
高厚叹了口气,冲她点点头。
赵阿姨又哭起来,“我没钱啊,我钱都给我儿子了啊。”
“那就给你儿子打电话。”许珈澜丝毫不留情。
赵阿姨这才,颤颤巍巍给自己儿子打了个电话,哭着让他把钱给送回来。
好在,她儿子就住在县城里,回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电话里,赵阿姨哭哭啼啼,说得也不清不楚,只说警察和律师都来家里了,让他取一万块钱带回去,把他吓得不轻。
回来之后,他才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急忙把这钱给了许珈澜。
许珈澜没接,“你亲自去还。”
“好。”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陈家,一开门看到这么多人,陈遥安有些懵了,她看向打头的许珈澜,“你们这是?”
她扫过他身后。
高厚,竟然也在。
“赵阿姨的儿子来还奶奶的钱。”
陈遥安看向赵阿姨的儿子陈生,说起来两人差不多年纪,以前在一个学校上过学。
“没错,我是来还钱的,这事确实是我妈不对。”
经过这事,陈遥安也没顾忌什么小时候的情分,“这话你应该跟我奶奶亲自说。”
“是。”
“我去叫我奶奶。
严数梅很快就出来了,陈生态度非常好,跟她一顿道歉。
事是她妈做的,她不跟个小辈计较,“告诉你妈,少干这坑人的玩意儿。”
“是,我回去就说说她。”
陈生很快灰溜溜地走了。
捧着一沓钱,严数梅眉眼舒展开来,“我可要把这些钱好好收起来。”
说完便快步回到自己屋子藏钱去了。
看着站了一院子的人,陈遥安还没彻底弄清楚状况,她下意识看向许珈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张庭给她介绍:“这位是陈律师,许珈澜从我们公司找的,我们也没做什么,就是去她家吓唬了吓唬,主意是他出的,高警官也是他请来的。”
他指指许珈澜。
陈遥安也看向他。
许珈澜跟她对视一眼就漫不经心看向别处。
那天在赵阿姨家门口,他说她家的事他管定了,有什么事跟他说,她本来以为他就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突然间,她觉得心口被塞得满满的。
陈律师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事情解决了,皆大欢喜,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应该好好谢谢你们的。”
事情发生的太快,一切都很仓促。
“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再走。”许珈澜突然插话。
陈遥安点点头,“我正做饭呢。”
“也行,毕竟麻烦你跑一趟,高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