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珈澜坐起身,胳膊撑在膝盖上,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想喝酒就自己喝,用不着为难人家一个小姑娘。”
平时马其很给许加澜面子,毕竟他是庆邦地产的太子爷,他尽量捧着他。
但许珈澜很多时候却是高傲的,这让马其十分不爽,大概是实在喝多了,便借着酒劲发作了。
“许珈澜,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
许珈澜抬起眼直直看向他。
马其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发现许珈澜其实就是个酒囊饭袋。
听他爸说许庆邦这几年身体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就没了,以许珈澜这点本事,公司根本落不到他手上。
想到这些,马其嘲讽一笑。
“许珈澜,你在这装什么清高!装什么好人!你不过就是个被你爸抛弃到这儿的一个没用的东西!”
手里的杯子像是要被许珈澜捏碎,他定定看向马其,眼神里泛着冷光。
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突然发展成这样。
周围一圈人大气不敢喘。
跟马其处时间久的,都私下里听他吐槽过许珈澜,有人想上前制止,却被他一把给推了回去。
他借着酒劲开始无所顾忌,“许珈澜你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装什么?”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所有人脑子里都绷着一根弦,生怕许珈澜恼羞成怒。
场面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失控。
许珈澜压下眼皮,重新埋进了沙发后的阴影里。
他继续端起酒杯,把酒灌进了嘴里。
一场怒火莫名其妙平息下去,有入适时出来缓和气氛,“大家都是朋友,马其今天喝多了,有些口不择言,珈澜你别介意。”
许珈澜掀起眼皮淡淡扫了那人一眼,没说话。
刚才被为难的那女孩,本想趁着刚才的混乱离开,却被马其逮个正着。
马其摇摇晃晃站起来,攥住女孩的胳膊把人给拉了回来,甩进沙发里,“你跑什么?”
女孩战战兢兢,“我没跑,我就想去上个洗手间。”
“上什么洗手间,来,接着喝酒。”
马其把酒杯强行塞进她手里,荡出来的酒湿了她半边身子。
她不敢吭声,端着酒杯的手在哆嗦,无力地把酒往嘴里送,想装装样子。
马其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看女孩喝个酒磨磨唧唧,他干脆直接上手,一只手掐住她下巴,一只手托着她手里的酒杯,给人灌起酒来。
许珈澜淡漠地瞥着两人,嘴里的酒却怎么也尝不出滋味。
女孩被灌得难受,用力挣扎起来,手中的杯子无意间被她打飞了出去。
酒杯摔在地上,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马其更是怒火中烧,骂道:“你找死啊!”
眼看马其要动手,逐渐掌握不住分寸,终于有几个人上前拉住他,但他依旧不肯罢休。
这边彻底闹腾起来,惊动了施辛语,她不得不过来查看情况。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的那女孩已经被吓哭,见施辛语过来,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她。
看她害怕,施辛语把女孩拉到自己身后。
马其骂骂咧咧,“不就是让你喝杯酒,你他妈矫情什么?”
施辛语经营酒吧多年,从他的话里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缘由,“马老板,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