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出‘我是坏人’的标志性笑容,“这是你儿子吧?”

扑通一声,船夫跪下来了,连连磕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金子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别伤害我儿子!”双手将钱袋奉上。

“你敢!”季布眼神一凌,手上拿出一朵金牡丹。

可以啊,小伙子,也不穷嘛

把船夫的儿子往船尾一推,“我说给你就给你,轮不到你拒绝!儿子嘛...帮你划船,或者......”转过头扫视这对男女,目光停在帅小伙脸上,“砍烂这条船,大家一起游泳好了,鄙人自认水性还不错,就不知这位姑娘?”

帅小伙眉头一皱,想发火又忌惮,倒是美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公子,是你”一种认出了故友的样子。

船以更快的速度前行了,涟衣一跌,季布扶住,钦原坐回角落里,争分夺秒的休息。

见钦原不予理会,涟衣不再多说什么,由季布扶着坐回位置,船舱里安静地只听得见船行水声。

船开得越快,涟衣越难受,忍了又忍,胃里翻江倒海搅得人头晕泛呕......这人啊,武功好也不见得是好处,美人万般忍耐地干呕声,实在清晰无比,弄得我一直睡不着,无奈,“吃吧”将包袱里白天做得酸角糕扔过去,继续睡觉。

涟衣犹疑地打开钦原扔过来的小布包,里面是两块糕点,闻起来算算酸酸甜甜的,竟瞬间舒服了不少......

三个时辰后,船至柳山岸边,还没靠岸,钦原就飞下船,却被追来的季布拦住去路,要死

季布是想和钦原讲讲道理,但钦原急着赶任务,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钦原没有太多的时间耗损在这场对战中,祭出的全部是在自己精通且不常用的杀招,而季布对黄金牡丹的使用如白凤的羽刃一般,随着片片黄金花瓣的飞出,以快、奇、准的身法攻击削弱钦原的杀招。

罗网的杀手选拔严苛,一级一级升到天级,只有还没想到的残酷,没有办不到的残酷,每一年活下来的杀手,不知道会死多少次,对自己往往比对敌人更残忍。

“等等!”季布退八步,认出了钦原的轻功路数。

钦原退一步,闪过一片花瓣,下颚被划出一道血痕,这一点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看季布不准备再打,钦原也没有停手的意思,虽然不好对付,但并不是没有把握。

涟衣从后面跑来,“不要再打了!”两人一下船就剑拔弩张,船家吓得把船开到下游才敢让人下船。

涟衣一来倒是提醒了钦原,早市就快开始了,岸上的人会越来越多,虽然可以时常易装,但还是不要有太多人记得她的剑法......看帅小伙的样子,一时半会儿应该也追不上她了......

“等等......”帅小伙竟然不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美人,一根筋地叫住我。

“既然你不打算离开,那就决出生死为止”钦原的固执劲儿上来,自己都怕!

“你是盗跖兄的挚友?”季布与盗跖性情相投,见过一次之后就成了很好的兄弟,深知不是盗跖的莫逆之交,肯定学不到电光神行步,但如果是盗跖兄的挚友,怎会如此乱杀无辜、性情暴戾?就连他轻功路数里,也杀气甚重。

嗯嗯嗯??

盗跖兄?墨家的熟人......这么说,附近很可能有反秦势力,这样的话我一个人好像有点儿......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承认我怂了,“是仇敌......”转身走,都说漂亮的人没脑子,纯粹是在瞎逼逼,这个帅小伙就会很戳重点。

一眨眼的功夫,岸上各种摆摊的人就陆陆续续出来做生意了,左拐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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