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侧过头悠悠地说,“把门给我修好,另外,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你打碎之前是什么样子,放在哪里,我回来之后,必须保持原样。”
我去!我一脚踢进来的,那会注意那么多?!
“还有”
“还有?!”你这人怎么这样,难道我刚才的肺腑之言不够感动嘛?
“你有意见?”阴鸷眼睛瞄过来。
我一撮鼻子,把左肩的衣服拉好,眼神瞥向别处,“没,没有......”
“杯子必须和之前那只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所有的花费只能用你自己的钱。”
“你你你......”赵高在钦原颤抖地指指点点中扬长而去。
浴火重生的除了凤凰,还有修罗。
钱,即货币,商品交换的产物,就是说没有钱,就不能交换别人的商品,而赵高屋里的东西,要用很多很多钱来交换。
我这个人从不乱花,勤俭节约、朴素自然、粗茶淡饭、勤俭持家,呸,什么鬼......做杀手这么多年,积蓄还是很可观的,但素,恐怕光是这一地狼藉,就够我陪个倾家荡产,更别说他那个价值连城的杯子了,要不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呢,腐败、奢靡!
我很忧伤,一边忧伤着,一边还要修门,但上天一向眷顾我这种忧伤的人......小新人打从门前走过......
咦,嘿嘿
送到嘴边的食物岂有不吃之理?继续奸笑
钦原对鬼翎亲切又和蔼地招招手,“小新人,嘿嘿嘿,来来来”
鬼翎有种要被游街贩卖、价高者得的感觉,在钦原贼亮的目光下,迟疑着靠近......
半个时辰内,凡在钦原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罗网天字号以下的杀手都变成了穷鬼,主动掏钱的没有夸赞奖励,拒绝给钱或给太少的挨顿暴打。
一个时辰后,赵高房内所有东西恢复原样,每件东西的重量、颜色、材质、大小,甚至摆放朝向都和之前的都一模一样。
看鬼翎淤青的左眼,我忍不住仁慈了一把,把早晨没吃完的煮鸡蛋分给他一个用来敷眼,也好让他感受一下来自于领导班子的温暖
唯有那杯子,连咸阳城中最巧的工匠也找不出一只原木原样的来,如此,就只有找朔公主试试了......
引路的宫婢带着钦原在宫中转了几大圈,虽然不记得朔公主的住处,但绝不是走这条路,默不作声跟在宫婢身后,走了半刻,至水榭深处她惊呼一声,我配合地往身后一看,慢吞吞回过头,宫婢果然消失了,老套.......
走出水榭,正见胡亥身着重孝,喝着冰镇米酒,鞭打着一众公输家弟子,要‘炸人’。
公输仇连连求饶,豆大的汗珠滴到油锅里,‘兹’地转瞬即逝,胡亥好心情地放公输仇下来,“啊......兹”换个公输家弟子投下油锅,不一会儿,便是一条金黄色春卷,外焦里嫩,还别说,闻着......其实挺香的。
“哈哈哈,好玩好玩,继续继续”胡亥高兴地手舞足蹈,一脚踢翻案上的果盘,跳上去跺着脚让侍从继续往下扔人。
“十八......使不得,使不得呀,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胡亥脸色突变,叉腰问道,“谁让你抬头看我的,还有,你叫我什么?”
纵使有些利益心思,公输仇也只不过是个醉心于机关术的老头而已,哪怕再怕死,他也会顾及他的徒弟们,诏书还未明示天下,扶苏公子尚在上郡,你胡亥今天还是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