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你都还能吃得这么开心,难怪胖得像个猪头”从昨晚回来就没有照过镜子的某人当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萌萌哒的大头有多可爱
这种时候你都还能这么尖锐刻薄,难怪没人喜欢你。
但事实上我说的是,“哦”
我不是怕满身绷带的他像木乃伊一样蹦跶着过来掐我脖子,就他现在的样儿,我单腿都能跳过他。
我只是怕......钦原瞄了瞄屋里,万一卫庄护短怎么办?
擦了端木蓉给的药,脸慢慢消肿,要不说自己人护着自己人?
看看赤练白凤那两个王.八.蛋,跟他们在一起一整天,都没提醒我脸肿了,真是心肠毒辣!
不过......想着坐在屁股低下的那套嫁衣,明天开始,我再也不是他们的自己人。
六剑奴出现在神农堂安排的住所前时,卫庄有那么一瞬的诧异,转而又觉得合情合理。
“小庄”阻止卫庄拔剑,六剑奴身上没有一点杀气,盖聂觉得他们应该不是来找茬儿的。
真刚上前一步,好好说话,“两位请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哦?”赤练站到卫庄身边,叉腰骚首,“噗,难不成你们是来投降哒?”
“迎亲”六剑奴异口同声又硬着头皮地说。
“什么?!”赤练气的一拉链剑。
卫庄身上的火苗更噌噌地往上冒,迎亲?!迎哪门子亲,劳资都没敢迎她的亲,你们六个算什么东西!
盖聂在一边亮出渊虹,他敢保证,就是小庄在墨家机关城跟他对战的时候,鲨齿剑气都没这么晃眼,都快晃瞎了,可......余光扫了扫端木蓉所在的房间,不管罗网要迎谁的亲,都不可能。
“诸位误会了,他们说的是我。”
一回头,钦原就站在他们身后,挽发披肩,玄色嫁衣,长裙曳地。
周制婚服,纯衣纁袡。
玄色,先把布料染红一次,再染黑一次,形成黑里带着微赤的颜色。
什么凤冠霞帔、大红盖头,那都是扯淡,女子婚服为红色,那应该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我就说嘛,罗网头子干嘛拿套黑色的衣服给我。
吓得我以为要给我办冥婚,多亏了我机智又聪明,冷静又从容,提前补了课。
“你干什么?”赤练的脸色比当年嫁给姬无夜还要难看。
钦原微微一笑,张开双臂,“看不出来吗,嫁人啊”
“子文!你......”端木蓉从房间里冲出来拉住钦原的胳膊。
我轻轻拍拍端木蓉的手,跟她拉开距离,提着下摆一步步退到六剑奴面前,“卫庄先生,您现在应该没有什么疑惑了吧?”
“的确”私底下交易了那么多次,卫庄早知道钦原的不简单,只不过没有想到她居然能以这种方式斩断自己的退路。
“你不能嫁!”张良由远至近,一身烂泥也遮不住他眉间的风华。
六剑奴在钦原身后一字排开,钦原站在他们中间,像镇守地狱之门的恶魔,脸庞嚣张地扬起决绝,“哼,现在你们还有能力阻止我吗?”
凌虚的剑鸣,空谷临风,“哐!”近钦原咽喉的须臾,抵在乍现的朱色剑身之上。
腰间扎眼的红腰带顷刻变成通透的利器,泛着淡淡红色,轻烟一般如梦如幻。
六月十日,我的成亲之日,每个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在诸多名剑的厮杀里,开启我的嫁娶之礼。
张良见到的子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