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预感,但又不敢不过去,于是放下桶,抬手抹了抹汗水,过去。

庖丁不解地看了一下子文,转头问,“荀夫子是有什么事吩咐?”

荀子一摸胡子,“非也,老夫看这位小兄弟面色有异,身体似有疾患,不如老夫帮他看看。”

我嘿嘿傻笑,赶紧一拜,“荀夫子美意,子文感激,子文是因为先天之气不足才这样,天生的,吃多少药都没用,就不劳烦夫子费心了......子文还有事做,就先下去了。”

庖丁大手一挥,“哎,荀夫子不是外人,你就别假客气了”

我是真客气!“劳烦夫子费心,子文实在不好意思,再说子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这些人是不是有职业病呀。

“你昨天不是还说老睡不好?荀夫子医术高明,这也是为你好,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

嗨呀,我最讨厌人家说我矫情,“那就有劳荀夫子了”跪坐下来,伸出左手。

张良不知道二师兄有没有从子文的面相看出什么,但自己确实没看出子文有什么病症,但昔年扁鹊见蔡桓公,言蔡桓公有病,蔡桓公不信,以致病情深入骨髓,不治而亡,师叔对易经领悟深彻,且从不轻易出手,这次为引开帝国耳目才会在有间客栈见到子文,或许子文真的有什么疾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荀况一手给子文把脉,一手顺捋胡须......与逍遥子为我把脉时,感知到的浑厚探查内力不同,荀况的切脉力度由表层渐入,每一次气血游走,都要在他手下过一遍,如此细心,难道是结合了易经为我诊脉?

真不知道该庆幸见识到易经的博大精深,还是悲催自己命途多舛,这才入罗网多久啊,三天两头的被人怀疑。

荀子欣喜又淡然,“小兄弟脉相倒是奇特,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没什么,只是......你最近可是拼命练功?”

子文视野一转,点点头。

“习武勤奋是好事,可小兄弟求成心切,你又是从三四年前才开始修习内力,只怕速度太快,机能耗损太多,身体支撑不住,终将崩溃。”

庖丁一脸问号地看过来,“你的轻功不是有小跖专门指导么,他没教你欲速则不达?”

颜路张良看着我,一个温柔,一个狡黠,还真是天生一对哦

这种情况要撒谎也不太现实,“没有,是我自己在练些拳脚功夫,掌柜你知道的,我起步比别人晚,所以心急了点。”

“小兄弟何止心急,简直不顾性命,你心门堵塞,血气多处淤滞,内息变化明明只有三年左右,内力却有五六年,若非你时常疏理气脉,恐怕已经重病。”

庖丁想说什么又像碍于颜路张良在场,只得对荀况抱拳道,“还请荀夫子指教,救子文一命。”

“我这有副药方,可助调理身体,只是小兄弟要停止练武。”

停止练武?那不是等着别人来杀我,罗网可是阶梯式晋升,指不定那天就被新人一刀两‘段’,“多谢夫子赐教,只是子文想着有些功夫,也不至于每次都拖累大家,况且习武之人哪有不带伤的,子文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吃药!”

此话一出,荀况长白的眉毛上翘,“子文是不相信老夫的诊断?”

张良正呿,听子文接着说,“正是相信荀夫子诊断,子文才说自己没有必要吃药。”

“此话怎讲?”荀子虽没生气子文说话矛盾,却也耐性不足。

要尽快勾起他老人家的好奇心~

“人生而性‘恶’,恶在个人脾性,更恶在身体素质,我脉相奇特,容易染病,也是‘恶’的一种,脾性还可后天纠正,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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