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弟子,深谙墨家教义多年,是该面对自己错误的时候了,只是我一直视子文为手足,还有几句话想和他单独说,不知张良先生可否回避?”

张良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的就走了出去,远远离开声音传播范围之内。

看着莫玄苍白如雪的脸,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嗬嗬,老莫,你不会是想留笔钱给我吧?”

莫玄总算露出正常的表情,“你呀,这种时候还笑的出,可我确实没有钱给你,但有几句话你必须牢牢记住。”

莫玄原本暗淡的目光中透出坚定,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这样嘱咐我了,镇重点头,“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子文绝不会忘!”

莫玄对视着子文,发现她第一次这样目光如炬,心里再无遗憾,“好,这样就足够了......”

从茅草屋里出来,看着张良儒衫飘飘的在山口吹着冷风,子文心里有种不知何故的慰藉。

“谈完了?”子文还没有走到张良旁边,他便已转身。

“嗯,张良先生,我们走吧”我回头看看那茅草屋,越发觉得孤零零的。

“莫兄他?”以子文他们之间的交情,她怎会这么快就愿意离开。

“老莫说他有自己的打算,让张良先生和我不必再过问,又说待会儿会有猎户给他送药送吃的,还说......还说我要是再不走就立刻死给我看。”

其实,张良一直没说过,他很不想看到子文这样苦涩的表情,“好,那我们过些日子再来。”

下山的时候,为避免再出现‘失足事件’,张良带我走了另一条路,因此回到有间客栈时已经很晚了,晚到张良又要在有间客栈留宿一宿。

夜深,庖丁的房间鼾声如雷,张良的房间悄然无声,唯有子文的房间,细细听来,有声声低泣。

起床后,子文万年难得一见地找起了镜子,经历反复翻找,终于沉寂的墙角找到了它,镜上的灰尘厚得收集起来都能做个黑面馒头。

用袖子擦开一块照照,眼睛还没哭到肿,只是有点痛。

放下铜镜,子文出来望着长长的走廊,一步一步走过去,比任何时候都要走的有力,既然已经这样,还不如坦然接受,与其一起死,还不如给各自留点希望,这也是莫玄的原话。

子文就这样端着一张如常的脸,任凭庖丁找各种借口要她去办事,拖延她的时间......其实,不用亲眼看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跨出有间客栈的门槛,阳光越发刺眼,眼睛火辣辣的疼,不该熬夜啊

适应着往街上走,子文一个一个货摊店铺地搜寻庖丁让她买的东西,光是看完这些种类繁多的物件,也要花上好几个时辰吧?

“子文......”

我下意识地回头,一道墨色的身影逆光而来,心里一喜,笑容还没表现出来,白光闪过眼前,一硬物猛然捅了过来,插进我的腹部,疼痛立即爬上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死抓着还在往肉里进的刀子,抬眼看着这个,我选择深信不疑的朋友,口口声声自诩我兄长的人,就这么......给了我一刀。

莫玄看着子文的眼神里满是内疚,却无半点迟疑......

我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刀子哗啦抽出,他擦身而去。

血从嘴里呕出来,整个身子软软倒下,意识模糊之间我听到身旁的小贩行人惊恐地叫喊着,杀人了!杀人了!报官,快报官......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肚子上温热越来越大,似乎正在向上蔓延,上天保佑我死掉吧......

老天爷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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