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堂大笑中,小宛想起来出门的时候忘了磨刀,裁衣服的剪刀也在半路上弄丢了。
山贼们开始对她动手动手,小宛为保名节,用藏在袖子里的簪子,刺向自己的腹部......然而,醒来的时候,已经和丈夫回了家。
“老二媳妇,你可真有本事啊”大嫂虽有些阴阳怪气,可总归是高兴的,旁边站着的大哥更是发自内心的眉开眼笑。
丈夫的哥哥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很小就去军营做杂役,好不容易熬到一个十夫长,却因病瘫痪在床,以致小宛的丈夫不得不弃文从商,担起照顾一家人的责任。
“弟妹,没事吧?”
“......”看着竟能杵着拐杖行走的大哥,小宛吓出一身冷汗。
“别怕......”好生宽慰了小宛,丈夫望着屋外。
这是什么世道?
吃人的世道,但只要活着,日子总会变好的。
“喏,你的荷包”
看着荷包上两个玩泥巴的小孩,我实在没脸接。
小宛直接给钦原系上,“你都不知道,嫁过来这五年,大嫂就没给过我好脸色,这回好了,大哥见好了,大嫂看我也顺眼了,因为你的举荐,我男人不但可以重新读书,还能去做主簿呢”打个花里胡哨的蝴蝶结,和蓝色披风搭配在一起,简直农家乐审美。
钦原低头看着那个极其复杂的蝴蝶结,额间的青筋隐隐跳动。
“你呀,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这个没有声音和味道的世界,依旧可以令人如此厌恶。
搡开小宛,再不离开,我怕压不住内心的那个自己。
“我男人说,沧水一带有很多红枫......”
可惜,钦原没有听见。
蹉跎着岁月,钦原来到了南越,传闻这里瘴气毒物多如牛毛,民风彪悍,习俗怪异,今日一看,不过风烟如画,桂树连绵。
倒是这些西瓯人,很懂得利用他们赖以生存的丛林和山地进行作战,即便东南一尉赵佗建立了国邦,仍没改掉旧俗,狩猎田作,皆成群结队,沐浴如厕也不落单。
因而,部落里发生多人中毒事件时,第一个自然怀疑钦原。
“俗话说,聋子多疑,哑巴阴险,外族狡诈,果然不假”
“就是就是,我族向来团结一致,自从他来了以后就...”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按照西瓯人的说法,又聋又哑的钦原简直坏得流脓,加上他这几天整日整日的闭门不出,族民更加料定钦原心肠毒辣,图谋不愧。
罗网历经清剿,十不存一,残部销声匿迹也有半年,可谓衰败至极。
但,绝无忍气吞声之理。
钦原剑依靠内力发挥威力,没有剑,威力会大打折扣;但没有足够的内力,钦原不过是一件废物。
是而,修习内力,调和经脉,使气息游走周身,通而不滞,停而不淤,随心所指,均可为剑。
“救......”
“兹喇......”
“饶命,大爷饶命,啊......”
勿拘一格,便是钦原剑意。
我虽没有达到那种草木沙石都可为剑的本领,但分筋错骨、断喉取心还是可以的。
至于这些人,看着他们痛苦至极的神情,快速动着的嘴皮,钦原只是淡漠的点地跃过,不沾一丝污秽,木棍锄头、石头铁锹沾满了西瓯人的血,却入不了她的眼。
从连绵的桂树林穿-->>